搬家启示

in 发表于 2011-06-22 00:08:04

嘤嘤,不老歌真是太好了,除了8000字符有点不爽之外,没有审核没有和谐。
大脸物随便放。

于是所有TSN相关都直接搬至这里

还会补些视频图片资源什么的,这墙头似乎爬上去就很难下来了。

恩,以上。

[TSN翻译]帕洛阿尔托现场/Live From Palo Alto

in 发表于 2011-04-22 10:41:27

这个应该算是前面纽约现场洛杉矶现场的前篇XD
我各种真心喜欢这个作者。

FIC: Live From Palo Alto (Mark/Eduardo)
Title: Live From Palo Alto
Author: fairy_tale_echo 
Characters/Pairings: Mark/Eduardo (pre-slash, really.  But y'all know where this series is headed.)
Word Count: ~2,100
Disclaimer: Entirely and totally made up, completely fake.  I know there's a lot of crazy meta here, but this is all based on the fictional versions of Mark/Eduardo as featured in the film The Social Network, not the real people. (Jesse and Andrew are fictionalized as well.  There's no girlfriends in this because it's FICTION.)
A/N: This is the third story in my as-of-yet untitled series (which, taking suggestions, thanks!) that takes off from Mark Zuckerberg's appearance on Saturday Night Live.  The first story, Live From New York, had Mark and Jesse becoming friends and coming to some realizations about their respective Wardos.  (I snagged that description from the awesome hypertwink, thank you!)  The second story, Live from Los Angeles, picks up with Jesse right after the SAG Awards as he decides to do something great.  (You should probably read those two first.)

This piece was supposed to follow Mark on his journey, but what do you know?  He had some other things to say first.  So, this piece starts on the night Mark sees the movie and takes us up to his decision to appear on SNL.  The next one will hopefully get us to Singapore.  Don't worry, it's coming.  And how this turned into such a weird epic?  I can only blame all of you, for all your encouragement and kind words and comments - basically, this fandom is made of pure fucking awesome  and I love it. 

While I manage to avoid mentioning Colin Firth for once, I did throw in lots of twisty meta (Mark 'ships Jesse/Andrew!) and, in lieu of texts from Armie and Justin, texts from Dustin and Chris.  Also the line "Try that on for size, Sorkin."  Thanks again to everyone for your encouragement of this madness!

原文地址:http://mark-eduardo.livejournal.com/138464.html

帕洛阿尔托现场

事实是:他并不真的在乎那部电影。

是的,他知道,因为某些原因,那些言论会出现,出现在Gawker(一家专门报道名人和企业家八卦消息的美国网站)和商业博客上,还有操,电影博客上,说他担心它会成为一场公关灾难,说他为此担忧非常悲哀,但是,真的吗?他其实并不真的在乎。

那本书几乎全部都是谎言。当他听说Aaron Sorkin操刀改编时他不得不笑了,想象着镜头里人们冗长的步行每个人都滔滔不绝谈论着美国。管他呢。关键是:它不仅是毫无意义?而且他们永远都搞不清楚。他们不可能。所以,管他呢。

他租了一间剧场,邀请了全体员工,并且把消息散布到网络上。而且,当然,索尼影业会因为员工有个超大的免费放映而尿湿裤子?但是管他娘呢。Mark要在公关上给他们露两手。

可问题是:电影搞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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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它的导向。也许是些他从某个洛杉矶事务所完全称不上严格保护的电脑里非法弄到的剧本中没有看到的东西。

但他认为这完全可能只是因为那些可恶的演员。

电影不可能搞清楚的是关于他和Wardo之间的一切。电影永远都不会明白从来都不是因为金钱,也不是因为创造的快感(虽然钱和创造确实很酷),而是在他和Wardo之间到底什么变得如此之错又是如何变得丑陋和卑劣。

但是那个扮演他的家伙和扮演Wardo的家伙他们互相试探着而且实际上已经触动到了那些痛楚和欲求,这让Mark突然间感觉尴尬,在一个满是他员工的电影院里看到这些,直到他意识到这里几乎没有人能够看到他所看到的,Dustin和Chris并不在这里,因此他是安全的是的安全,安全,而——

他实在讨厌这些可恶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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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之后有个聚会Mark象征意义地出席了。他举起一杯苹果马提尼祝酒(他真的曾经在所有人中如此痴迷Sean Parker吗?)然后宣布这是Facebook最新的官方饮料。人群都在欢呼他看到那些在他说话时从手机飞出去的微博和状态更新。

索尼影业不会知道什么击中了他们。他们会在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赞美并感谢他的存在。体会这些吧,Sor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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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聚会的时候手机响了。

From:Dustin
除了他们完全把我给忽略了之外,还不算糟。弄对了很多,是吧?你不是坏蛋!:)

From:Chris
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如果你想谈谈的话。

他不想谈论它。他不愿去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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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知为何他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坐在电脑前,仅仅点击了几下,订阅了谷歌快讯。

社交网络电影
Jesse Eisenberg

覆盖面到底能有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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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接踵而至。电影开张排名第一,瞬间卷走大堆票房,它无处不在。获奖传闻,奥斯卡传闻,评论界的反应除了狂喜之外没有其他词语可以形容。Mark读着那些词语“杰作”还有“经典”。全部来势汹汹。

从电影到演员。

Mark用他想象中Jesse Esienberg观察他的方式观察着Jesse Eisenberg。他观察着红毯上的他,座谈会上,电影节上。他思索着他是怎样的焦虑和自贬,他怎样讲着在采访者脑海中萦绕着的笑话,他如何给予每个问题二十个答案。他有点让Mark想起……他自己。

他同样看着Jesse Eisenberg的其他举动。

调情、戏弄、触摸、傻笑、完成一句话,还有以一种自然舒适的情感奉承Andrew Garfield,扮演Wardo的演员。他们无法将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带着毫不遮掩的爱慕。

他想知道这是否也是剧本上的。

--

他很多年不放任自己去想Wardo。

木已成舟,覆水难收。(好吧,是的,Mark只是在重复自己。观点有效。)关键是:Mark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想Wardo。他们签署了和解协议凝视着对方,默默无言,感觉像是永远。接着Wardo站起身,对Mark该死的律师点点头,然后走出了Mark的生活,永远消失。

这没什么。人们总是会不再是朋友。这是成人世界会发生的事情。也许这不是Mark希望的失去最好朋友的方式,但是,人们各奔东西,朋友不再是朋友。仅仅因为他们之间牵扯了数十亿美元还有一个改变了整个世界沟通方式的创造也不能令它显得有什么特殊之处或者不同。

然而现在。如果Mark和Eduardo之间曾经拥有,像是,半是爱情还有一些无法言明不曾圆满的坎坷浪漫关系的话,那么,也许确实有些特别。

但是显然不会是这样。

Mark可以很容易将这些抛诸脑后,不去思虑,而是专心于Facebook和他的帝国(这是他现在真实拥有的东西。一个帝国。)专注于编程、设计和信息流还有Facebook订阅、图片标注,以及,其他上千件事情。

接着有了这部电影。接着又是这两个家伙,活跃在各个地方,每一个红毯,谈论着为了他们的角色他们的关系是多么亲密。

那个Garfield,他说Eduardo只是等待着Mark的道歉等待他说“我如此爱你,我只是为此而嫉妒你。我才表现得那么糟糕。我们能再成为朋友么?我会给回你想要的所有钱。我们住到一起吧,可以每天一起打篮球,还能在晚上互相依偎着看真人秀。”

Mark他妈的讨厌那个家伙。

--
现在看来Mark没法让自己停下来不去想Wardo,去想所有电影里弄错的东西——他希望它没有搞错。

光明节的第一天他无法入眠不能编程无法停止思考那些他已经多年不去想的旧事,他短信给Chris。

To:Chris
我从没有在那间租来的屋子里的走廊上看着他对他说我需要他。

这是东海岸的午夜,但Chris还是立刻回复了。

To:Mark
我知道,Mark

To:Chris
你觉得我应该吗?

To:Mark
我不知道。你觉得那会有用么?

当然Chris不会费心去问这是不是真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真的。所有有眼睛有耳朵有脉搏的人都知道Mark需要Eduardo。

除了……除了……

To:Chris
也许不该是关于它是不是有用。也许我就该直接说出来。

Mark不能让自己发出那条短信。但他还是打了出来,所以确实有些事,对不对?

--
光明节的最后一天他发短信给Dustin。

To:Dutin
他并不是我唯一的朋友。

To:Mark
我知道,Mark

To:Dustin
但有时候似乎是那样,是不是?

To:Mark
有时候似乎像是……我不知道,Mark

Mark也不知道。

--
“很奇怪,这部电影实际上有助于你的公众形象。”

这是某个他试图逃避的会议,但是Kelly,他的助手不会接受“不”作为答案,说着每个月他要会见一次Logan,他的公共关系部负责人。他是Chris在离开去Obama团队前手把手教出来的,这意味着Mark不能就那么赶走他,即使他拼命地想要这么做。

但是现在,Mark想也许他应该炒了Logan如果他居然愚蠢到为电影有所助益而感到惊讶的话。当然会有好处。Mark在里面简直就他妈像个摇滚明星。Logan真的有看过这部电影么?

“恩,是啊,yeah,”Mark用对那些非常迟钝的实习生而用的语调说。

“你说‘yeah’是什么意思,Mark?你是个反英雄,”Logan感叹。

“嗯,首先,人们热爱反英雄。显然。并且我有一堆很赞的台词。但是,而且,这是对于电影的肤浅的理解。他们让我看起来有时候有点像个混蛋,是的,但是同样它极富说服力的证明了我是Facebook的唯一创始人。另外,人们喜欢它是因为里面没有英雄和坏蛋,Logan。它很复杂。所有人都是对的。我们都会犯错,我们都会做好事。它就像是生活。”Mark几乎是即兴完成了这一大段,但接着他发现Logen正盯着他放佛他长出了第二个头。

“Mark,这是Aaron Sorkin给你写的台本么?”

Mark翻了个白眼。

“关键是,Mark,是这部电影是不是真的有助于你的公众形象,就像你租了个剧场的噱头并且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看了它,顺便说一下,真的非常聪明。因此,我们应该想办法最大限度地发挥这一点。首先开始,”

但是Mark早就把Logan抛到一百年了。Blahblablahbla。可笑的公关废话。这又不是时代杂志要把他列为年度人物或者什么的。

这是真的,Mark想。让这部电影有所意义的是,它没有选择某一个立场。

它没有站在他这边,它没有选择Wardo那边——见鬼,甚至那些愚蠢的Winkelvii也有些落脚点。但他不仅仅是立场。

这部电影探讨人们犯下错误——醉酒后的博客,没有公平对待对你最好的朋友,信任某些有着绝好主意但却毫不在意在你编程两天后确保你吃些真正的食物这些事的家伙——但是这些错误并不一定是整个故事。

也许这些错误并不一定……是终结。也许Mark有更多话想说。

也许Mark就是个天才?不过他对天发誓,在电影之前,他从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
“Mark?Mark,你听到我刚刚说了什么么?”Logan的声音,有点恼怒,打断了他的思绪。

“哈?嗯……”

“当然。我只是刚刚有机会要和我的客户分享一些我整个职业生涯中最令人激动的公关新闻而我的客户甚至都没有在听。是的,太棒了。”

“哦,你真幸运。现在你第一次有机会对我再说一遍了,”Mark回答。

“Mark,”Logan说,不止是有点气喘吁吁,“时代杂志想提名你作为年度人物。”

哦,该死。

--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问Jesse Eisenberg是否见过他,他有没有得到他的评价,他是否知道他的想法。Mark觉得Jesse Eisenberg可能见鬼地非常厌倦回答这些问题。Jesse唯一确认强调的一件事是他扮演的角色仅仅是基于真实的Mark Zuckerberg。

Mark不再确定,这些有多少真实。

--

在所有他所期待的谷歌快讯中(他知道,真的,在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内他就会看到带着“奥斯卡提名者”以及“最佳男主角”之类字眼的消息)他依然还没有准备好看到的是一条上面写着“Jesse Eisenberg将主持‘周六夜现场’”的消息,但是它是,确实是真的。

“要给蜘蛛侠露一手了,”Mark愉快地想。

但是Jesse不是这么想的。他从来都不会这样想。(那不仅仅是因为Mark怀疑Jesse对蜘蛛侠的感情和Harry Osborn【蜘蛛侠最好的朋友】比起来也许更像Mary Jane Watson【蜘蛛侠女友】对蜘蛛侠的。)Jesse也许会为这个即兴表演,为整个纽约关于它的一切传统而焦灼不已。而Mark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嗯,他就是知道很多关于Jesse Eisenberg的事情。

虽然还不是所有的事情。而且也许……也许所有的事情才是重要的。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Jesse,这个家伙在iPod上观察了他整整一年,并且他喜欢他,捍卫他,赋予他的角色一颗心,而这颗心在他最好的朋友摔烂他的电脑的时候破碎了。

在所有这些之后,也许这一切可以改变一些事……关于他们两个人。

好吧就是这些:Mark从来不在乎那部电影。直到电影搞对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所有那些他已经经年不去想的往事。

他不能再回头。他只能往前走。

他拨通了Logan的号码。“Logan,我是Mark。”

“哦天哪,你杀了人?”

Mark让自己笑出声来。他让自己去相信。

“没有,兄弟。我有个主意。那个,你知道Jesse Eisenberg要去主持周六夜现场了吧?嗯,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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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次该轮到反英雄登上舞台来做些伟大的事情。

[TSN翻译]兔子爱猎枪/Rabbit loving a Gun

in 发表于 2011-04-09 00:42:08

一个花朵离开的故事,心很痛,大约部分也暗合了我最近的心境,所以痛楚加倍。但很高兴终于看到花朵可以下定决心离开,我爱你可以为你去死但不代表愿意随意作践自己。
"He turns away then, turns away and thinks, This is the last time I see him, thinks, Love him, love him, love him, and closes his eyes.”
看到这段的时候眼泪简直完全止不住,我明白是自己带入感太强了,而我甚至没有最后一次看他的机会,没有告别。
这是一个坚强的花朵,希望离开以后会有更好的生活,爱上对的那个人,或许是别人或许是成熟了的Mark,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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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爱猎枪

[其实我不太清楚这个名字,总觉得应该是脱自什么故事,但是没有翻到OTL谁要是有什么线索欢迎提供]


Title: "Rabbit loving a Gun"
Author: Hecate
Fandom: The Social Network
Rating: PG 13
Pairing: Eduardo/Mark
Summary: Getting shot feels a lot like finding out about the dilution. Fill for this prompt over at the tsn_kinkmeme
Note: Beta by blue_ant & glitterburn, thank you!
Disclaimer: Not mine, no money made. Based on fictional characters.
原文地址:http://slippery-fish.livejournal.com/1823878.html

[1]
这是在地狱里的最后一天,阳光灿烂。几乎是太亮了,一束刺目的光线射进Eduardo的眼睛,但他没有将目光从窗口移开。他身后,Mark在签署文件。在他身后,Eduardo的旧生活终结。Eduardo觉得他应该尖叫,应该再次对Mark暴怒。那样现在才不会像是某个任意流逝的时刻,Mark和他还有一些律师。但是,他只是微笑。转过身签下那些文件,看着Mark和他的名字最后一次并排出现。看起来很奇怪;看起来像是Eduardo已经再也不属于Mark了。也许他从来没有。

也许一切只是对时间的浪费,是对爱更大的浪费。

他把合同的一份文本推给Sy,他和Gretchen一起走出去的时候没有看向Mark。走廊空空荡荡。他们没有交谈。
结束了。

他和Gretchen走向她的车,在她说再见的时候努力挤出微笑。“都会好的,”她对他说,抵着他手臂的她的手温暖无比。“你会好的。”他点点头。她短暂地拥抱了下他然后开车离开,那一瞬间他记不起上一次有人用手臂环住他仅仅只是环住他是什么时候。

他觉得孤独,并不是什么新鲜的感觉,他还不想回酒店房间。最终,他走进那间在诉讼间歇他用来短暂逃离的咖啡馆,走进去和服务生说话时脸上挂起微笑。她记得他,递给他今天第二杯Espresso。她头顶的电视屏幕上,一宗银行劫案的画面一张张快速闪过,新闻播报员的声音尖锐紧张。
“我们有点期待他们随时进来要杯咖啡。对生意有点好处,”另一个服务生插话,面带微笑。
“是啊。首先,抢劫银行。其次,买杯咖啡。不在星巴克。我们的浓缩咖啡将让你在大胆的逃亡过程中保持清醒。”
他对他们微笑,转过身。刚好和Mark面对面。
“嗨,”Mark说,奇怪地小心翼翼,Eduardo对他点了下头。脚步绕过他没有说一个字,走向门口,准备离开,没有告别。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已经说完Eduardo再也没有任何话语留给Mark。并不是美好的感觉。

他几乎就离开了,店门在他身后晃动着关上,但瞬间轮胎滑动和刹车的声音淹没了世界,一辆汽车滑行着正停在他面前。接着是男人和枪支,有人把他推了进去。他跌跌撞撞,向后倒下,砰地一声痛苦地重重倒在地上。他听到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他知道那是Mark。他眯着眼睛看世界在他周围重新成型,一个场景就从一幕正剧变成一部动作片。

“操,”他说,几乎要笑出来。“有史以来最好的咖啡馆广告。”

然后什么人,什么东西,打了他一下,他失去了意识。



[2]

他在疼痛和噪音中醒来感受到他额头上滑动的手。还有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胸膛,他意识到有人正抱着他。他的头枕在某个人的腿上。他想起劫匪,咖啡馆。想起Mark。

“妈的。”

“是啊,”有人回答,Mark在回答,他声音的音调在Eduardo周遭颤动。接着他动起来,缓慢无力,但他需要逃开Mark,需要逃开他的手臂。

Mark不让他离开。

“Wardo,停下来。你受伤了。”声音平静超脱,非常的Mark,仿佛就像是他们和律师们一起回到了那个房间而Eduardo只是想要摆脱它。


“他醒了,”有人说,当他抬起头时,他的心怦怦乱跳。黑色的滑雪面罩和一把枪,而Eduardo还在Mark的臂弯里。

“他醒了。你很幸运他醒了,”Mark回答道,但是语调更加冰冷,Eduardo皱起眉,眨眼。他不明白。

Mark的手上有血迹。

“你知道的,”那个劫匪说,声音奇怪地被逗乐了,“你真的应该停止威胁手上拿枪的人。不然你的结局不会太好。”接着他走开去,走向他的一个同伴,Eduardo在Mark的怀抱里扭动着以使自己能看着他的脸。

“你做了什么?”

Mark耸耸肩。“他们伤害了你。”随意,轻松,Eduardo几乎能够看到这些,Mark把他刀锋般的言论直接抛向那些劫匪,像对待其他比他更高大更强壮的家伙一样对待他们,像对待讨厌的东西一样对待他们。他摇摇头,推开Mark。冷静地望着他。

“你也是。”


[3]
咖啡馆外的世界已经疯了。警察警报器还有记者们。窗帘已经放了下来但Eduardo依然可以看到他们周遭的混乱闪烁。里面,诡异的平静。

Mark依然坐在他身侧,但他现在已经放开Eduardo。Eduardo告诉自己他不想念Mark的触摸,每当他想要放弃想要倒在Mark肩膀上的的时候就提醒自己Mark的背叛。想到股份稀释依然很痛。他不指望有什么改变。

“你的头怎么样?”Mark问,Eduardo可以听到他声音里的关切。这让他觉得愤怒,让他渴望在哈佛的时光。他转过身,耸耸肩。

“很疼。”

Mark皱起眉,伸出手。他触碰Eduardo肌肤的手指出奇地温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那些瘀痕和劫匪留下的深深的伤口。现在他手上的血渍已经干了。

“我想为这个杀了他,”Mark说。他听起来就像是在说大学或是早餐或是啤酒,他听起来就像是要杀死某人的冲动非常正常。Eduardo颤抖起来,明白他也会有要伤害杀死某人的冲动,如果Mark受伤的话,明白Mark随意的词语之下隐藏的内容。他把这想法抛开,推开Mark的手。

“别碰我。”
Mark看起来像是Eduardo揍了他一拳,而Eduardo强迫自己不要道歉,想着,那么现在他知道我的感受了。这还不够。什么都不会足够。他转过身,感受着四周的混乱。惊恐的顾客,两个服务生挤在一起,劫匪们带着面罩和枪支。很可怕。

面对这些比面对Mark要容易。

他缓缓站起身,小心地,感到晕头转向。一个劫匪看着他,Eduardo举起他空荡荡的手,给他一个破碎的微笑。“我需要去下洗手间?”一个问题,不是要求;Eduardo扶住桌子好使自己直起身。

那个劫匪抬起头面对他。“你不能一个人去。”
Eduardo耸耸肩。他不想争论,并不准备争论直到那家伙不但招手示意了他的一个同伙同时还指向了Mark。“嗯,不。为什么是他?”

“因为如果我们在这里留下尸体,会是因为我们射杀了他们,而不是因为他们在撒尿时被打爆了头。”

Eduardo畏缩了下,看着Mark。“我一个人没问题。我没事。”

“我根本就不在乎。他和你一起去。”

Mark站起身。Eduardo因为被他看到如此虚弱的自己而有点恨他,为出现在这个地方而恨他,为他本该已经离开却出现在附近而恨他。为他深陷险境而恨他。

他走进洗手间,感觉到Mark搀扶着他的胳膊肘,看到那个劫匪跟随着他们,枪指着他们的后背。他想知道警察什么时候会闯进来,扫射什么时候开始。因为就会这样,他想着人们今天会死去。他咽下喉头涌上的愤怒,打开一个隔间的门。让它敞开着,感受到最细微的满足因为在劫匪要求他这么做之前他就想到了。

他静默地眩晕,还奇怪的觉得疲惫,但他没有在洗手间崩溃。这没什么可骄傲的,但考虑到Mark被选中做他的保姆,他成功做到并没有让自己尴尬这让他觉得不仅是一点点的欣慰。

但接着地面在他脚底塌陷将他整个吞没。

[4]

他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Mark的怀抱。
“这太荒谬了。”
环绕着他,Mark耸耸肩。他们回到了其他人质中间,Eduardo想知道是谁抱他回来的。
“他们确实打你打得很重。”
他试图再次站起来,但Mark收紧了抱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近。他很温暖而Eduardo非常疲惫,疲惫到现在无法和Mark对抗。他让自己的头滑向Mark的肩膀,闭上眼睛。后背感受着Mark胸膛的起伏。

他们从来没有如此亲近过。

“有什么事么?”他问,四处张望。
Mark点点头。“他们在说让你跟警察走。我猜他们担心你会……死。”
“哼。”Eduardo对此思索了片刻,意识到自己并不害怕。“那其他人呢?”
“他们想继续劫持我们。”
Eduardo瞬间觉得冰冷尽管Mark的手臂依然环抱着他。他吞咽了下。不假思索地说,“我不想把你抛下,”他为所说的话而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因为那些都是真的,Mark对他所做的一切并没有改变它。
在他身后,Mark喘息着。
“Eduardo。”
“忘记我说的吧。”
一个停顿,他不敢动。Mark回答了,一个Eduardo不想听到的词。
“不。”
这说明Mark甚至不愿给他这么多。
“Eduardo,”Mark开始说,Eduardo奋力直起身,奋力站起来。低头怒视了一眼Mark。
“我不想听。”接着他跌跌撞撞走向那两个服务生,和他们坐在一起。给他们一个虚弱的微笑。“我猜你俩永远也不会再拿劫匪说笑了。”他们看起来几乎觉得自己是有罪的,他们俩都是,Eduardo摇摇头。“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明白的?”耸肩是他唯一的答案。
“听着,”他再次开口,却被走到他们面前的一个劫匪打断。他看着Eduardo,Eduardo强迫自己望向他的眼睛。他非常确定那个杂种一定在面罩下面得意地笑。
“站起来。”
Eduardo咬着嘴唇,目光投向Mark,想着这屋里所有会因为Mark而让情形变糟的一切,因为他的情绪还有他的辱骂。他再次看向那个劫匪。

“我不想离开。”
那家伙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奇怪的威胁,一些Eduardo没有从其他劫匪声音里听出来的东西。“你确定吗?”
Eduardo点点头,决心深埋在他的体内。他不是Mark,他不能把他就这么抛下。不是这样的情形。他仍然可以晚点离开,当他知道Mark安全之后。接着他可以离去。

那劫匪环顾四周,直到这时Eduardo才意识到其他家伙都聚在到了一个角落里,交谈着。他单独和这家伙一起和他的枪,还有一堆惊慌失措的人质。瞬间有点不寒而栗。Eduardo望向远处。Mark正看着他们。

一只包裹着皮革的手突然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面对那个劫匪。他现在蹲在Eduardo面前,靠得很近,一阵战栗贯穿Eduardo。他想站起身逃脱但他还是保持不动,强迫自己看着那个男人。他有一双蓝色的眼睛。之前他都没有注意到。
“你真漂亮”,扣住他的手转成了爱抚,黑色的皮革抚过他的皮肤,Eduardo咬住嘴唇盯着那个男人的眼睛。想着兔子和蛇,当一根手指抚上他嘴唇的时候他突然喘不过气来。“我打赌你听过很多次。我也敢赌你一定用过很多次。”
Eduardo摇摇头。那男人笑起来。
“你一定是个荡妇。”
他在这话面前畏缩了,再次摇了摇头。推开那个劫匪步履蹒跚。世界再次开始旋转,Eduardo扶住墙保持平衡。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Mark,他想,那劫匪正冲他过来,接着是一连串闪烁的Mark,Mark,Mark,那个男人转过身而Eduardo动起来。动起来因为那里有杆枪还有Mark。

被枪击中和发觉股份稀释的感觉如此相似。


[5]
他醒过来。在过去的几个小时内他做了很多次。但这次墙壁是白色的机器围绕着他嘟嘟作响穿黑衣服的家伙都不见了。Mark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还活着,他们都还活着。

Eduardo再次闭上眼睛。


[6]

有人在把一束光直接照进他的眼睛,Eduardo抱怨了声,试图把光线推开。诅咒着当光线一直保持在那里。
“有人很暴躁啊。”一个不熟悉的声音,显然被逗乐了,Eduardo决定他讨厌这个声音的主人。
“Mr.Saverin?你现在在医院。你被枪击了不过你会没事的。”
光线消失了,Eduardo小心地睁开眼看着站在他床头的医生。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Eduardo吞了口口水,想起Mark,枪,Mark,然后点点头。“咖啡馆。劫匪。”
“是的。你的肩膀中抢了。肌肉,没伤到骨头,也没伤到神经。你很幸运,甚至连肌肉也只是擦伤。休息和康复你就会没事了。你还有脑震荡。”
Eduardo点点头,回想起那瞬间被子弹击中的剧烈疼痛。“好的。”
“你现在需要更多休息所以我就离开了。但我会在附近的。”一个简短的微笑,然后医生走了,只剩下Eduardo一人伴随着白墙和医院的声音。他已经开始讨厌它了。

他花了几个小时才再次入睡。

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Mark正盯着他。


“妈的。”

Mark对他扬起了眉,Eduardo不禁盯着他。Mark面色苍白。忧虑。不安。这让Eduardo想起在Facebook办公室的那个时刻,想起那台破碎的笔电还有‘准备好律师’,妈的,依然感觉疼痛。
“那很愚蠢,”Mark说,而Eduardo在Mark解释之前就明白他在说什么。“堵在枪前面,那很愚蠢。”
Eduardo耸耸肩,没有开口,‘我不在乎’,一段时间里什么都没有说。Mark一直看着他。
“我当时脑震荡了,”Eduardo终于开口。“现在还是,实际上。我需要休息。”想着,我需要独自待着,我需要你离开,然后别过头去。Mark没有理解,这不会让Eduardo感到奇怪。有那么多东西Mark没能理解,没能看到。那么多Eduardo从来没有告诉他的,不能告诉的。而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一切都破碎不堪,Eduardo替Mark挡了子弹。这太荒谬了。
“脑震荡不是原因,”Mark打破了沉默,语调没有什么不同,Eduardo想起他在咖啡馆里对Mark说他不会扔下他。
“别,”他开口说,Eduardo讨厌他这时候的声音,虚弱而恐慌。
“你爱我。”
说出来了,就在那里,Eduardo瞬间觉得冰冷,感受到急剧的怒火在他体内奔腾,被愤怒掌控,给他注入他皮肤底下感觉完全不同的一股力量。

“闭嘴,Mark。”
“这就是你为什么替我挡了那颗子弹。”
“哇哦,Mark,你的天才开始展现了。现在闭上嘴然后在我叫保安之前离开。”
Mark皱起眉头而Eduardo才明白Mark永远都不会了解他,无论Eduardo替他挡去多少子弹。不了解Eduardo愿意为他而死,就像那样,尽管Mark伤害了他。而这根本就不对,都错了,一团疯狂的混乱,这会毁掉Eduardo如果他不能改变和逃离的话。

但是Mark离开了,Eduardo对此心存感激。他太疲惫了没法向他解释爱情不是永远都足够而牺牲却可以如此巨大。


[7]
Mark第二天再次出现。Eduardo让他离开。


[8]
新的一天Mark又一次出现,在门口徘徊。
“走开,Mark。”Eduardo累了,他现在总是很累,而当Mark走进房间的时候,他保持沉默。Mark坐在床边的椅子上,Eduardo别开目光。前一天的时候他父亲坐在那里,忧心忡忡疲惫不堪,他看着Eduardo。这很有用。但他的父亲已经走了,在Eduardo告诉他一切都好,而他会没事之后又回到了工作中去。

可是Mark就在四周,Eduardo再次怀疑自己的话。
“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问Mark,依然不去看他。Eduardo现在没法应对他的关心,不是在Mark所作的一切之后。这感觉太假,太没有意义,他不想要它了。再也不想了。
“我想要……”Mark开口。之后却是沉默,Eduardo迫使自己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开强迫自己转向Mark。他看上去像Eduardo感觉的那样糟糕,眼睛通红,他的头发一团糟。Eduardo差点要问他前一天晚上有没有睡觉,但他把这些话吞了回去,把它们还有想要伸出手去的那部分自己,把自己抛到Mark身前替他挡子弹的那部分自己一起推开。

“我想要我们之间没事,”Mark终于说了出来,Eduardo笑起来。他停不住,苦涩的声音不断涌出,Mark正盯着他。他不在乎。
“我们不会没事了,Mark。在这些之后不会了。”
“但……”
“你背叛了我而我依然愿意为了你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不问任何问题,没有犹豫。这太不正常。它不仅仅是和正常有着完全不同的邮编,它有着另一个国籍并且完全可能那里都没有自来水。”他对着Mark摇摇头,也是对自己。“这需要终结,Mark。”
“Eduardo……”
“你把我抛在了身后。而现在我不得不离开你。”

震惊浮现在Mark脸上,看到它出现在那里是多么奇怪的一件事,它里面带着胜利还有敏锐的认知,结局终于到来而他们无力阻止。只是Mark还没有意识到,不明白他做了什么。Eduardo已经受够了被逼迫,但他不能把那些推回去。当面对Mark的时候他不能,还不能。所以他需要逃离。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这真是典型的Mark式回答,所有冷峻的蔑视和权利。Eduardo早已习惯,曾经见过太多次。之前从来不曾困扰过他但现在这刺激了他的神经,提醒自己他现在如此无助,他那么愚蠢,从来没有看到股份稀释的到来。
“你打算做什么?把你自己和我锁在一起?”
“别犯傻。”
Eduardo哼了声,几乎要微笑。意识到这些日子以来他恨Mark的程度正如他爱他一样而他再也不会信任他了。他看向Mark之前深吸了口气。
“你没有拥有我。任何时候只要我想我都可以离开。”

接着他转过身,转过身然后想,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想着,爱他,爱他,爱他,然后闭上眼睛。

一个小时之后,他听到Mark离开。



[9]
他打电话给Gretchen告诉她让Mark远离他。在她不久之后来探访时对她微笑,穿戴整齐表现专业。
她皱着眉头望向他,终于对自己点头说。“你想让他离开你的生活。”
“是的。”
“你带着他的钱。”
“我们的钱。”
她回复的微笑带着热忱,满意地。“是的,它是。可在诉讼的时候你似乎不太相信。”
他耸耸肩,动作提醒了他的伤势。“诉讼已经结束。”
“是的,是的,它是。”她走向门口然后,最后一次转身看他。“我会和医院院长解释把Mark从你身边隔开是对医院最有益的选择。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申请一张限制令。”

他对此点点头,强迫嘴唇弯起一抹微笑。她离开之后,他用双手遮住脸,就那样度过片刻,感觉着惊惧和破碎。让自己尽可能集中精力然后去想这个世界,去想在康复之后他能够去的所有地方。没有Mark的地方。他希望他有个地球仪那样他就能闭上眼旋转它用指尖选中一个地方。

几个小时之后,他听到房间外面Mark的声音,高声愤怒。有人在回答,一个低沉的声音,一个威胁,Eduardo想知道Gretchen是不是已经在他门前弄了一个保安小组。Mark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利,Eduardo怀疑外面的人能不能保持抵挡住Mark。Mark有突破所有人防御的倾向。然后Eduardo听到Gretchen的声音,冷冽尖刻,“他不想见你,”他想也许她可能有机会抵住。
“听着,”Mark开始说,Eduardo为Gretchen直接在那里就阻止了他而感到畏缩。
“不,我不会听。你会转头然后你会离开。你不会再打扰我的客户了。”
“但是……”
“不。”

一个停顿之后Mark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同,突然破碎了。
“求你。”

Eduardo花了片刻才意识到那是Mark在乞求。接着,他不能呼吸,他不能移动,但他想要。他想要从床上跳起来跑向Mark,他想阻止任何会伤害他的一切,但是他不能。他不能。

并且他真的不应该。

他最终用手覆住耳朵,淹没Mark的声音,大声对着自己念念有词。在脑海里计算着流逝的时间直到他房间的门再次打开。Gretchen正看着他。

他试图微笑,放下双手。
“他走了。暂时。”
他点头。

“如果你真的想让他远离你的生活……你应该离开。至少离开一段时间。因为他不会让你独自一人的。”
他再次点头。耸耸肩。“我不知道哪里……”他停了下来,望向远处。沉默在他们周遭蔓延,她坐在那张曾被Mark占据过很长时间的椅子上。
“新加坡,”她最后说。“我想你会适应新加坡的。”
他迟疑了片刻,担心又让别人像这样再次控制他的生活。最后决定他并不在乎。
“那就新加坡。”
Gretchen微笑,轻松坦率,她的手握住他在床上的手。
“好的。我会照管整理好你的东西,那么等你一出院它们就能准备好。你没什么问题吧?”
他点点头,不用自己整理自己的生活而让别人代劳的想法,同时具有吸引力又有点可怕。他讨厌陌生人检阅他东西的想法,讨厌把什么需要保留什么需要扔掉的决定权交给他们,但他不想再等待,他需要加速一切。他需要逃离Mark而这迅速掺入他的声音。
“是的。没关系。”


[10]
Eduardo愈合了。身体总会如此,疤痕覆盖掉伤口,肌肉的一次轻柔拉拽就能盖住一个弹孔。
Gretchen时常探访,迫使他做决定,在他觉得难以忍受在他想蜷缩起来忘记这个世界的时候推着他往前。提醒他一切依然还会到来,告诉他Mark不是一切。有时候,他相信她。
他复健训练。他打电话给自己父亲。他让Dustin和Chris来探访但当他们提起Mark时送他们离开。他忽略他门外的争吵,当Mark在走廊里暴怒的时候强迫自己镇定。
然后,他们告诉他他可以走了。他站起身,穿好衣服。他打电话给Gretchen告诉她他即将到来的离开。他走过医院的大厅想着Mark因为乞求而破碎的声音。

他一步步走向大门,入口变成出口。阳光灿烂。在他面前的某个地方,生活正在等待,心碎带着微笑站在一边。

Eduardo一直往前走。这总比站在原地停步不前要好。

 

[TSN翻译]最甜蜜的倾覆/My Sweetest Downfall

in 发表于 2011-04-08 15:54:51

如果真相是这样,那花朵实在也太苦逼圣母了……
显然是OOC了,因为将一点小小的特质放大了,芝麻变成西瓜,自然是OOC。
我今天很爱它,大约是因为替别人悲伤就不会再为自己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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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甜蜜的倾覆

[TSN] My Sweetest Downfall

Fandom: The Social Network
Title: My Sweetest Downfall
Rating: G
Pairing: Mark/Eduardo (implied one-sided)
Word Count: 970
Summary: Signing the contract AUs. It could happen like this. Inspired by this prompt at the tsn_kinkmeme.
Comments: Title taken from 'Samson' by Regina Spektor. I love this song and I really wanted to try and rewrite this scene so I did.
 
http://casey-sms.livejournal.com/194007.html

这是最细微的末节。
Eduardo翻阅着合同,它吸引了他的目光。那些数字从他脑中闪过就像未来和可能在脑海中慢慢明晰。

0.03%。

他竭力维持脸上的微笑。这是一种直觉。而他藏身其后。Eduardo甚至没有研读那些词语。

他能听到,“你不是Facebook的一部分”,那是Mark的声音,嘲讽着他。这会像是他从不曾存在过。没有人会记得他。他的名字不会出现在历史书中。他会销声匿迹。他会成为一个模糊的记忆,即使在他曾经所谓的朋友脑海中。他们的目光会滑过他。Eduardo Saverin只会成为另一个拿到学位的大学毕业生,试图寻找一份工作。他们会感谢他的申请但他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在说着他得不到这份工作。他会听到零碎的对话,“只是不是最适合的”,“没什么特别”,“条件很好但经验欠缺”还有“多么可惜”。

Eduardo一直感受到这些。就像他的西服不那么合身,永远都是大一号,即使它们都是量身定做。就像不知为何所有人都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去抽烟或者不交作业。他知道他看向整个世界的方式一点也不正常。Eduardo望着天空,他看到模型,预测的结果。他微微露出一抹微笑听到你还不够好。他在沉默中读到失望。他是个不幸的意外。一个错误。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正确。他不该存在。像是个异类,一次计算失误。也许不那么像后者因为他不能被修正。他是个需要被排除的变量。他曾经困惑了许久但现在一切都明晰了,你从来就不该出生。

他忍不住在脑海中做着算术。0.03%。很公平。他冻结了Facebook的账户。他把Mark推拒在外。这可能会伤害到Facebook。他很幸运伤害没有发生。以牙还牙。Mark在把他排除在外。他依然会得到比他微薄的一万九千美元更多的数目。比他应得的要多。

他本该在那里追随他。他说他会可他食言了。他是个拙劣的CFO还是个更糟的好朋友。这会是他最大的遗憾。他可以忍受失去金钱,股份,尊重,他的家庭,但失去最好的朋友呢?若能倒转他愿意奉献一切。回到那里支持Mark。
现在,他会奉献一切因为他最好的朋友不再想要他。

*
可能会是这样:

他假装一切都好。他和Mark一起庆祝就像他们依然还是朋友。像是他从来没有发觉他被稀释出了他自己的公司。也许Eduardo会喝醉,Mark也是。也许他们会上床。因为Eduardo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也许Eduardo会告诉Mark他爱他,但Mark也许醉得太厉害了。他永远不会知道。

又或许当Mark抓住他的衬衫含混不清地告诉他“Wardo,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时,他会轻声表示同意,然后把Mark放上床。也许他会亲吻Mark的额头而当他看着他最好的朋友入睡时负疚感会把他吞没。他会告诉Mark一切,但依然不够。

Mark不会记得而Eduardo永远不会忘记。

*
一定将会是这样:

他的父亲对他失望。他父亲再也不会正眼看他。他会离开得越远越好那样他就有理由不再拜访,不用忍受那些尖锐的斥责和那个问题,“你为什么没胆起诉他?”

Eduardo会绷紧下巴并且拒绝道歉。他不会解释。因为他的父亲不会理解但他的母亲可以。

他也将无法面对她,她的脸上写满担心她的眼中全是了然。他不会让她选择。

他父亲永远不会原谅他。甚至到最后一刻。

*
可能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可以起诉Mark。他可以让Mark赔偿。他会成为亿万富翁。但之后报复的周期将永不停歇而他仍然感觉不值得,觉得苦涩和愤怒。将会像是一部电影,一幕巨大的戏剧,而他将被迫不断挖出那些伤痛并公诸于众任陌生人们消遣。最终,没有人会赢。所有人都接受第二差的,因为最坏的已经发生。

Mark将会坐在桌子的另一面而Eduardo将无法面对他。全部为了六亿美金。他的身价。
【原文是His thirty pieces of silver。应该是来自圣经?犹大出卖耶稣的价格?】

他会对Mark说,“我曾是你唯一的朋友”,可他真正想说的是,“你曾是唯一。”

*
应该会是这样:

他原谅Mark。因为Mark是他最好的朋友。因为即使他被伤害觉得愤怒感受到背叛,他始终爱Mark。也许他会永远爱着。什么都不会改变。

*
他手中的笔不是他的。Eduardo会稳健地签上自己的名字。那张纸躺在桌上像是一面白色的旗帜。
【white flag什么的,大家懂的】

这是Mark想要的。

*
总是这样开始:

他签署了这一切。

写给政治架空文的表白

in 发表于 2011-03-22 16:12:27

哇,我居然真的翻完了,虽然回头再看依然觉得如此坑爹,当时看原文时那些细微的萌动感觉似乎都被我干巴巴的翻译给弄没了。
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篇文,因为和TSN一样有勇气有爱有理想有奋斗但是没有嫉妒没有背叛,美得难以形容,被TSN虐得体无完肤的我在这里找到深深的治愈。

我喜欢这个Mark,喜欢得不得了,虽然这个Mark某些时刻有点温柔得过分更加像Jesse了,但是本来就是基于Jesse诠释的Mark而来的,所以管他呢。
他那些灵气闪耀在他尖酸刻薄的幽默里,四季女士那段我当时看得是捧腹大笑。
他黑了花朵父亲的信息透露给媒体以为自己像英雄般拯救了花朵而沾沾自喜,却因为花朵不是他意料中的反应惶惶不安,那些小小的人际缺陷显得那么可爱。
我喜欢他对爱情的不确定害怕一切美好稍纵即逝害怕花朵会离他而去,所以他半夜给妹妹发短信听从她的话去买戒指那么笨拙的求婚。他甚至对于自己深深陷入爱情而感到恐惧,他怕自己太过投入而受到伤害,但因为是花朵他愿意尝试,愿意面对,准备好面对一切。

这个Wardo比TSN里更强悍些,第一次见面就让无往不利的Mark同学噎住了,”Do your homework“,真是看得人心内超爽,不怪备受欺凌的Dustin同学瞬间就喜欢上了花朵。
这个Wardo或许该用文里Mark的话来形容——brave,是的,如此勇敢。他父亲是那样一个古板的混蛋政客,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伪君子。这篇文里把花朵的father issue放大了,虐的倍数简直就是指数级上升,他这个儿子没有得到过任何的爱,于他父亲而言只是个性向不同政治倾向不同的变态和家族耻辱,他曾努力想要父亲的肯定,而父亲的评论是他永远都不认可”那种不道德的生活方式“。在遇到Mark之前花朵试图逃避,不去面对那个名存实亡的家庭,而遇到Mark之后的花朵终于可以鼓足勇气面对,是的,我就是爱男人,是的,我就是自由主义,是的,我爱着他,所以要我和他结婚。和父亲正面交锋那段,虽然那么幼稚不够成熟,但他不再是八岁、十五岁甚或是十九岁,他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爱就是爱,没有什么需要避人耳目的。
Mark,你看,是你给了他勇气,即使你那么爱他怕他受伤害,可他勇敢站了出来面对。

不仅仅是单个的Mark或者是单独的Wardo,更爱的是在一起的两个人。Mark因为父母离婚以及个人性格而对爱情的不确定,Wardo因为一直以来家庭原因还有父亲的否定而对自己的不确定,但都没有关系,因为他们遇到了彼此,可以放心勇敢去爱,哪怕以后会受到伤害也没有关系,因为我爱你,我想让你变得更加完整和幸福。天哪,我怎么可以停止爱你。
我喜欢他们婚礼上的剖白,即使真的太甜了,甜得我差点落下泪来。
喜欢他们之间的心领神会甚至不需要眼神的交汇,Mark关于结婚的那个冷笑话花朵想都不用想直接就接了上去,从来都不懂人心的Mark清楚明晰地知道Wardo的紧张不安,他们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对方最温暖的双手和拥抱,这才是爱情所能提供的最美的东西。

我多喜欢Mark的家人,给Eduardo一个他缺失了二十多年的温暖的家庭,即使花朵家人那段那么虐还是可以被Mark的妈妈和姐妹们治愈。
喜欢靠谱的总是帮着收拾烂摊子的Chris和永远状况外的Dustin,连打酱油的Erica都那么有意思。
甚至是the fucking President 都如此温暖。

我是那般庸俗的HE爱好者,电影现实如此苦逼,我需要一个温暖的梦来治愈自己。那里面的Wardo依然全身心爱着Mark,那里的Mark不那么混蛋而是珍惜着Wardo的心意,没有Facebook没有人背叛没有人受到伤害。

[TSN翻译]是的,我们能/yes we can-3/3

in 发表于 2011-03-22 16: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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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权利问你那些,”Mark愤怒地说,在Eduardo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Eduardo悠闲地用一只手打字边吃着苹果。
“Mark,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嘴里塞得满满地说。
“确实,虽然。死八婆(Nosy bitch)。”
“Mark!别那么粗鲁。她只是做她的工作。”
Mark摇摇头,掏出手机来检查邮件。
“抱歉,”他喃喃地说。Eduardo把苹果核投进垃圾桶。
“没什么。就是,放松点。她人不错,都会好的。”
Mark不情愿地点点头,Eduardo站起来把他拉入一个拥抱。
“一个月,”他说,Mark颤抖了。他再次点点头。
“明天之前我得完成这个模型。今晚你愿意帮我一起弄吗?”
“当然,”Mark说,一只手摩挲着Eduardo的后背,然后抽身离开。Eduardo坐回座位开始在桌子上找钢笔。
“我过会没什么事情,”Mark补充说。“你想让我去弄点三明治吗?”
“嗯,好,那太好了。火鸡肉和硬干酪,麻烦了。”
“我知道。”Mark不假思索地说,Eduardo惊讶地扬起头,咧嘴冲着他笑。Mark一阵发热。
“我很快回来,”他说,打开门,忽略Eduardo试图呈现的可怕的终结者造型,把门关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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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流水般飞逝,在他能够缓口气之前瞬间就到了他婚礼的日子。他的婚礼。天哪。

他正坐在特区市郊一座巨大的礼拜堂的厅堂里,Chris过分关注着他。Chris陪着他而Dustin和Eduardo一起,这似乎并不公平。
“你紧张吗?”Chris问,Mark耸耸肩。
“我紧张,”Chris不自在地说。“我害怕Dustin至今未确诊的妥瑞氏症会在典礼中途发作,或者Sean突然出现再说点什么——”
【妥瑞氏症,也称妥瑞氏综合症、吐雷氏症、吐雷氏综合症。此症是法国妥瑞(last nameJean-Nartub Charcot ,first name Gillies de la Tourette)医生于1885年提出的8个病例报告。此种患童会不自主动作,包括抽搐、眨眼睛、噘嘴巴、装鬼脸、脸部扭曲、耸肩膀、摇头晃脑;及不自主出声,包括清喉咙、大叫或发类似「」的怪声。约有百分之五十的患者会伴有注意力缺陷过动症。】
“Chris,打住,”他说,边把粘毛器从Chris手上拿走。
Chris看着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为你骄傲,”他说,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谢谢,”Mark咕哝着,挣脱他,咬着嘴唇,在他说点浪漫深情的话语之前他妈妈和姐妹们闯了进来。
“亲爱的,时间就到了,哦天哪,我太紧张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紧张?这是个婚礼,没那么可怕,”Mark烦扰地说,Deb捂住嘴偷笑。
“好吧,好吧。祝你好运,我的孩子。好运,Chris。”
“谢谢你,Linda。恭喜。你最社交障碍的孩子居然都有归宿了。”
Deb再次傻笑起来举起手准备击掌。Chris拍了下她的手掌,然后是Mark的肩膀,离开。他妈妈和姐妹们跟在他后面,Deb临走前紧紧握了下他的手。
“我挺你”,她说,像个足球教练一样,Mark点点头。他不紧张,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其他人都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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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之后他站在了教堂外觉得自己快要晕厥了。所以他大概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他会紧张。他的双腿不停颤抖,还在神经质地不断吞咽着口水。
不知不觉他已经来到了通道内然后他凝视着Eduardo,Eduardo正回头看向他,Mark深吸了一口气。他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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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uardo,我——”他看着Deb,看着第一排的母亲,看着Eduardo身后的Dustin和Chris,他们并肩而立,看着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坐在那里,在他,在他妈的Mark Zuckerberg的婚礼上。
“Wardo,我——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父母离婚了,我想我——我想我永远都不会想要结婚。”
他不敢看他的母亲他的父亲还有他父亲的女朋友。Eduardo凝望着他,眼神温柔。
“我没有——我觉得那只是浪费时间。但是——Eduardo,当我遇到了你——”他得停下来颤栗地吸口气才能继续。“我只是。我那时候就知道我想和你一起度过许多时光。最好是我的余生。”
Eduardo无声地微笑,眼睛睁得大大地眼眶开始湿润。

“我以前觉得我们不需要结婚。我觉得我不需要一个戒指,或者一张证书,来证明——证明我是怎样的爱你。但是——我们曾经,我曾经看到很多人他们想要这个,想要结婚。这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全部。我想,我觉得,我只是——听着那些故事,那些想要结婚却不得的人们,实在是——我们是如此地幸运能够身在特区,而我又是如此地幸运能够拥有你。”
他偷偷瞄了眼四周。他妈妈在悄悄哭泣。Annie握着她的手,笑得那么开仿佛她的脸被冻结住了。Deb飞快地朝他竖了下拇指,透过Eduardo的肩膀他还能看到Chris也这么做了。
“我希望你能成为我家庭的一部分。正式的。因为,Wardo。”他清清嗓子。“Eduardo,我是如此深爱着你。”
Eduardo紧咬着嘴唇,双颊通红。
“还有——就是这些,”Mark笨拙地结束,大家都笑了起来,Eduardo完完全全地笑了出来带着眼泪,笑声听起来像是呜咽,但却是幸福的。Mark看着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的耳朵他的眉毛,然后直直望向他的眼睛,Eduardo笑得那么开几乎望不见他的眼睛,Mark是如此的兴奋。

“我得把我的写下来,”Eduardo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我没Mark那么擅长。”他笑起来,Mark用脚踢了下他,满面笑容。
“嗯,好吧。”他咳了声,Mark知道他在紧张。Mark知道他紧张时的样子。他对别人从来没有如此在意。
“Mark。我——当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又咳了一声,而Mark的眼睛瞬间刺痛了,从边缘开始灼热。他吃惊地吸了口气,因为他没有在哭,这不可能。
“好吧。靠,我很抱歉。”Mark笑起来,有点歇斯底里。Eduardo咬了咬嘴唇镇定了自己然后抬起头。“Mark。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我的生命中,想过我会拥有这些。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我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或是——或者有时候我觉得——我觉得我不配得到这些,我不知道——”
Mark的呼吸堵在胸腔内。他挣扎着呼吸。
“——但是,只是,每天,和你在一起的每天我都在想,Mark,我认识到——你让我觉得就像我值得这些。就像我值得快乐像你让我觉得的那样。”他笨拙地低声说着最后一句,但没有关系因为他的眼睛闪闪发光他的呼吸混乱短促。Mark想抱住他。

Mark感到阵阵眩晕因为担心、兴奋还有幸福,因为他从不曾对其他任何人有过如此强烈地想要照顾他的念头,而天哪Eduardo因为拥有Mark而对他施以怜悯,并且这不是——他的情绪一团混乱,通常这种情况下Mark想要逃脱。
Eduardo的眼睛在闪烁他用手擦拭双眼,这一刻Mark再也不想逃脱。

“我是如此幸运。我是如此——Mark,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真的,我知道。我现在该停下来,但是。Mark。我爱你。”
他点点头,Mark也点点头。然后那个不怎么正统但依然有点犹太教感觉的主持说了些什么接着其他什么人又说了什么,而Mark只是早就想吻Eduardo了。人们在婚礼上都是这么做的,对吗?
终于Eduardo走向了他,不太确定,Mark并没有认真听什么,但是Eduardo伸出一只手把Mark的头靠向自己,Mark领会了。哦,亲吻。
人们开始欢呼。Eduardo在Mark咬住他嘴唇的时候撤了回来,严肃地望了他一眼,但他根本停不下自己的笑意,所以Mark并不把它看得太严重。
Mark环顾四周,一阵惊慌,脸热了起来,Eduardo抓住Mark的手臂然后拿起用餐巾纸包裹着的酒瓶,第一下没打开的时候他在Mark的脖颈边笑起来,Mark看到Dustin笑出了眼泪。人们纷纷鼓掌并大喊着“L'chaim!”,Chris的眼眶倒是干的不过也笑得合不拢嘴。他母亲在抽泣。Erica的眼睛也开始模糊。即使是该死的总统都似乎有点泪光。Mark被这些弄得不知所措,这所有的一切,但是——但是他也已经准备好了。为所有的一切。
【L'chaim,希伯来语的祝酒词】
“来吧,”Eduardo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握住他的手,而Mark是如此的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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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Eduardo在Mark妈妈坚持弄来的豪华轿车里睡着了。他蜷缩在Mark的肩膀上,Mark一条手臂勾住他,醉意昏沉,哈欠连天。
“我们到家了,”当他们到达的时候他轻声说,Eduardo打着哈欠动了下。
“家”,他含混地说,甚至在睁开眼睛前就咧嘴笑了出来,Mark推着他走上公寓的台阶。
“想你疯狂地干我,”Eduardo缓缓地说,但他蹒跚着走到床边倒下去,抓起一个枕头把脸埋了进去。Mark盯着他看了一会,脱掉那些昂贵的不舒服的西装和衬衫然后躺在Eduardo的身畔感受他早已熟稔的体温。
Eduardo翻了个身,发出点声音,Mark呼吸着他的气息,酒精的甜蜜刺激,衣物柔顺剂的温暖气味,昂贵的古龙水,还有一些深沉的,麝香味道,就是Eduardo的味道。
“我很高兴我们结婚了,”Eduardo无意识地嘟哝着,Mark在他的锁骨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我也非常非常高兴,”他说。
“爱,”Eduardo开始说,又陷入睡意,嘴张开着。Mark靠他更近点然后跟随他一起坠入刻骨温暖的睡意里,临睡前张开嘴在他的锁骨上印下一个随意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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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省略清晨八字母七百字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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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在Mark身上,温柔地抽出来然后躺下,呼吸沉重,一只手放在他潮湿的腹部。
Mark对着天花板咧嘴大笑,欢喜而疲惫,他是如此满足甚至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我喜欢结婚,”Eduardo若有所思地说,Mark大笑起来,半翻了个身,一只手落在Eduardo放在腹部的手上。
“洗澡?”他问,声音嘶哑,Eduardo笑起来然后转过头亲吻他。他直起身,舒展双臂,打着哈欠,修长匀称的躯干弯曲着,Mark深呼了口气,看着他。
他想,我也喜欢结婚,Wardo。和你,只是你。
他没有说出来,不是这次。他还有整个余生去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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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坐着婴儿车的婴儿了,”Dustin调笑着说,弹着Mark的肩膀。Mark坐在那个他阿姨送的巨大的枕形沙发上紧靠着Eduardo,笑出声来。
“哦,天哪,”Eduardo说话的同时Mark也在说,“操,不要。”
“我还完全没有准备好到那个象征水准,”Eduardo笑着说,Mark在他的胸前点头。
“不,但是认真地!领养个中国小孩!哦我的天哪,简直太可爱了。我们可以叫他小花朵。”
“好吧,首先,我们可以叫他?第二——小花朵?这听起来真像台电脑。我确定根本没有人会觉得那很诡异或者文化麻木什么的。第三,请试着想象Mark和一个小孩在一起,”Eduardo说,Dustin扑哧笑出来。
“用红牛喂他。教他怎么打字。”
“他很可能把他养在办公桌下面的一个小盒子里,”Chris说,窃笑着。Dustin和他击了下拳。
“混蛋,”Mark温和地骂了声,Eduardo在他发间笑出声。
“那么,Wardo,你得到那份工作了,对吗?”
“是的,”Eduardo谦虚地说。
“他们恳求他接受,”Mark补充道,Eduardo温暖地轻笑。
“Think.Tank,”Dustin若有所思地说。“我喜欢这个发音。Tink Thank.Think Tank.”
【Think tank,思想库,智囊机构之意。它原指第二次大战期间,美国为国防科学家和军事参谋提供的一种能够让他们在一起讨论战略问题的安全保险的房间或环境,后扩展为诸如兰德公司、布鲁金斯学会、传统基金会等政策分析组织。这里我也不确定是什么公司OTL】
“嗯,谢谢,Dustin。”
“不用谢,兄弟。Mark,你家亲亲爱人不在白宫了你准备怎么办?”
“也许只能电话做爱了,我猜,”Mark语调平板地说,Eduardo笑起来。
“Mark,”Chris警告地说,Mark冲他咧嘴一笑。Chris翻了个白眼。
“别担心,Chris。我将严格地限制只用短信,”Eduardo权威地说,Dustin和他击了下拳。
“好吧,Dustin,我们该走了,”Chris从扶手椅里站起身。
“哇,为什么,我好累,”Dustin歪歪斜斜地喃喃自语。“这椅子就像一大片云朵。”
“他们才结婚三天,Dustin,他们仍然需要私人空间。”
“Ewwww,”Dustin呻吟着。Mark脸红了。
“你比Mark的妈妈更恶劣,Chris,”Eduardo说,手臂在Mark的肩膀收紧。“我猜我俩都落下终生阴影了,她上次来看我们的时候对我们的性生活健康喋喋不休。”
“Bleghhh,”Dustin在椅子里说。“离开,好吧,离开。”
Chris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挥手道别,Mark和Eduard最后倒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Mark压着Eduardo的胸膛,轻嗅着,Eduardo的膝盖戳在Mark的大腿之间。Mark呢喃着转身,Eduardo把他拉得更近,挤推着他们直到找到舒适的位置,接着亲吻他的头顶。

“去床上?”Eduardo轻声问,Mark把脸深埋进Eduardo温暖坚实的身体。

“不要,”他呢喃着。“太累了。”
“好,”Eduardo说,放松了身体。Mark能感受到他声音的振动。
他想起他们的第一次,当Eduardo帮Mark穿好衬衫,温柔地在他臀部轻画着,说也许不会变得完美,但一定会非常刺激。这将会是个挑战,而我很兴奋。

Mark是如此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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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TSN翻译]是的,我们能/yes we can-2/3

in 发表于 2011-03-22 16:00:36

原文地址:http://ymorton.livejournal.com/72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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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份的时候,Eduardo去了迈阿密一天。他说他想见见他的母亲,看看他姐姐的孩子,但是当然,他最后在他父亲的书房里,站在他面前像从前一样。他紧张地吞着口水。
“我说了,我们准备结婚,父亲。”
【Wardo这里用的是Pai,葡萄牙语的父亲。】
他父亲的眼神非常锐利。Eduardo有点紧张,但是去死吧如果他父亲还准备继续恐吓他的话。
“什么地方?”
“哥伦比亚区,父亲。我们住的地方。”
他父亲微笑了片刻,他那吃屎一样的竞选笑容,Eduardo短暂地想他也许会推翻过去二十七年的印象转而支持他一次。
然后他说,“太荒谬了。那不能发生。”
Eduardo的脸红起来。他不该期待任何东西。他记起Mark说的你为什么还要回去那里,而Eduardo依然不能肯定。
“我爱Mark并且我们要结婚,还有这个——我不是来讨论这个的,”Eduardo说,试图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坚定。他父亲盯着他看,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厌恶。这是这四年来Eduardo第一次和父亲单独待在一间房间里没有任何记者。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Eduardo?”他问,Eduardo简直不敢相信。
“我没对你做任何事!”他说,然后他父亲打断他,想说服他——
“我懂了,Eduardo。你现在得到我的关注了,你这个被宠坏的孩子。你一直想要这个,那么现在就在这儿呢。”
“你一点都不了解我,”Eduardo哽咽着。“你——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父亲笑起来。“别欺骗自己了。你是如此该死的自私,你一直如此。你根本没能力去爱任何人。”
Eduardo的脸烧起来胸口发紧他觉得自己又一次回到八岁,当他带成绩单回家的时候他父亲会拧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你——你是——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说,一只手狠狠擦过眼睛。“我要结婚了。我——”他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住自己。他不再是八岁的小孩。他也不是十五岁,听着他的父亲对记者说他绝对不会让他的儿子长大后过一种“不道德的生活方式”。他不再是十八岁,因为给管家的儿子口交而被踢出门。他甚至不是十九岁,从那个“自由主义的恐怖分子学院”回家度假然后看着他父亲把他的课本付之一炬。他不再是一个孩子。
“我他妈要和我的男朋友举行一个婚礼,婚礼之后我们会回家,我们的家,然后他会疯狂地干我,”他狠狠地说,实在有几分幼稚,但是去死去他妈的一切,他能看到他父亲卷起了嘴唇。他知道他父亲想打他,一直以来都想打他。
“你这可悲的荡妇,”他父亲说。
“哦,是的,我真是个荡妇因为我要和我的丈夫做爱,”Eduardo激烈地说,而这甚至不是讨论的重点并且他的声音歇斯底里,不成熟,但他想伤害他的父亲,咒骂他,比他更狠。
“在上帝的眼里这根本就不是婚姻,这是个病态的堕落,所以是的,你是个——”
“哦当然你真是个圣人,父亲。你这该死的伪君子。”
他父亲的手在身侧抽搐着,膝盖下意识地要站起来。Eduardo笑了。
“我真想你来打我,”他低声说,靠他更近点。“给我弄点伤痕。看看佛罗里达的好市民们会怎么看待通奸和虐待儿童,啊对——”
“他妈闭上你变态的嘴滚出我的房子。”
“乐意之至!”
他父亲在他身后狠狠摔上了门,Eduardo稳步走着,直到他来到车道上的拐角然后看到一堆记者。他妈的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他招手叫了辆出租车,直到他们摆脱那些记者对司机说“请去迈阿密国际机场”之后他才虚弱不堪地喘着气,手掌根按住眼睛。

他有三条来自Mark的新信息。

chris刚刚走向记者站的时候摔了一跤

duatin笑出了眼泪

拜托,拜托快点给我打电话。至少发个短信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Eduardo不能和他说话,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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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一个女孩向他献殷勤直到她看到他的订婚戒指,然后她温柔地和他聊天并问起它。
“你从迈阿密来,然后呢?”
Eduardo礼貌地点头。“原先是。我在特区工作,现在。”
“你不是FBI吧,不是吧?或者也许你是但是甚至不能告诉我?多神秘。”
他笑起来。“我是个经济顾问。给——给总统的。”这么说始终有点怪异。
她睁大眼睛。“那太棒了。你是在白宫遇到她(her)的吗?”
“嗯?”
她指指戒指。
“哦,恩,是的。”他踌躇了,点头看到了那厚重优雅的金戒指,然后说,“他(Him),实际上。我的未婚夫。”
他过去从不曾这么大声说过,他的嘴角上翘露出一个微笑。那个女人在啊~,Eduardo才注意到她在读一份时代杂志她的笔电上还贴着卫斯理大学的贴纸。他多少有点讨厌这样的归类方式,但不管怎样,依然感谢可以大概推断她是个自由主义者。

“不是那个新闻秘书吧?是他么?他很可爱。这听起来有点毛骨悚然,大概。但他确实是公共事务频道的亮点。”
Eduardo笑了。“你为了Chris看公共事务频道。天哪,他一定会喜欢的。不过不——不是,我未婚夫在网络通信部门工作。他——你可能会知道他因为他曾经上过Fox,去年吧?”
这让她有点清楚了,实际上她笑得喘起来。“哦天哪,我和我的朋友们常常引述那段话。我爱那家伙!如果那能让你兴奋的话,那么就去吧,”她模仿着他的音调。
Eduardo低下头,咧嘴笑着。“是啊,嗯。大部分人会说他有点混蛋。”
“有良好品味的混蛋,”她说,眨眨眼,然后她握住Eduardo的手更近地看着那枚戒指。“太美了。”
“谢谢你,”Eduardo温柔地说。“那么,你去卫斯理大学?我去的是布朗,我自己。我完全可以比你更加自由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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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uardo回到家后给Mark回了短信,第二天和Mark挥手打了个招呼,就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Mark为一个新项目忙得不可开交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直到五个小时之后,到了午后,Mark才敲上Eduardo办公室的门。

“进来,”Eduardo回答,Mark走进来,斜倚在办公桌上面对着Eduardo,膝盖轻轻敲着Eduardo的。
“嗨,”他说。
“嗨。”
“怎么样?”
“还好。”
“还好,像是参议员赞成废除保护婚姻法并且将主持我们的婚礼那种好,还是像,你尝试英勇地面对它那种好。”
“后者,”Eduardo确认。“但是真的,Mark,会好的。”
“你觉得他会来吗?”
“不。”Eduardo说,过分强调的语气,Mark故意地望着他,仿佛那样就能轻易看穿他的情绪。Eduardo低下头。
“他说什么了?,”Mark平静地问,用腿轻碰着Eduardo。
“Mark——”
“你最好还是告诉我。”
“为什么?”
Mark耸耸肩。“不知道。这样我就知道该怎么和雇佣杀手说。”
Eduardo微弱地笑了。“笨蛋。”
“他说你是笨蛋?那个无赖!”
Eduardo又笑了,头在Mark的手臂上斜靠了一会儿。
“他说我是个自私的孩子是个变态是个荡妇,”Eduardo说,强装镇定和欢快,仿佛只是在讲笑话,仿佛下一秒他们就能突然放声大笑。Mark沉默着。
“我——那——”他最终开了口,慢慢地,Eduardo在他发怒并摧毁网络或者干点其他什么事情之前打断了他。Mark也许会在十分钟之内黑掉佛罗里达的一切。Eduardo从不怀疑这点。
“虽然我确实也刺激到他了。我说婚礼之后你会疯狂地干我。”
Mark笑不出来,Eduardo一只手搭上他的膝盖。“没关系,Mark,真的。我是说,我还没有完全好但我会好的。”
Mark对自己点点头。“等等,这是不是意味着将来的某个时刻我们将不得不做爱?”他平静地问,带着细微的笑意。Eduardo翻了个白眼轻轻捏了捏他的膝盖。
“白痴,”他喃喃道,Mark继续说——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适应。我还以为我们是为了所有的那些福利才结婚的。”
“你说得对,”Eduardo假装若有所思。“别在意。我会推迟婚约直到国会给我们全部的福利。如果我不能因此而得到税收减免,那还结什么婚呀?”
Mark笑出来,伸出一只手盖住Eduardo放在他腿上的手。
“我的家人都爱你,”他不自在地说。“比我更甚,我想。”
Eduardo点点头,握紧Mark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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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显然非常饥渴。Mark有点害怕。他和记者之间可没什么好过往。
“那么。”她说,按下录音机的按钮打开笔帽。“你们俩是白宫除了总统和第一夫人以外最广为人知的一对了。那一定很激动吧。”
Mark哼了声。Eduardo用膝盖简短地碰了下他,接着礼貌地点点头。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Mark努力克制自己翻白眼的冲动。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Chris要让他们做这个。他向他们保证这个记者很友善,自由主义,并且保证不写任何过于隐私的废话,但他实际上仍然厌恶访谈。
“我是作为经济专员被政府雇佣的,第一天的时候Mark实际上带我到处参观了下。”
“你能否详细解释下你的工作内容,准确地,Mr.Zuckerberg?好让我的读者们有个清晰的概念。”
“当然,”Mark说,迫于Eduardo肘部的小动作而不得不礼貌应答。“我是总统的网络顾问,就是说我协调政府的网络信息并监督它们的各种发布渠道,像Twitter和Facebook。”
“Mark实际上是Facebook的联合创始人,”Eduardo补充道,那个女人眼睛瞬间被点亮。
“真的吗?”
“不是那么回事。是说,我替网站做了一些前期工作,但我很早就离开公司了。”
“我们都知道Billy Olsen刚被提名为年度人物,你一定和他很熟吧,那么?”
“他是我室友,在哈佛。”
“哇哦,”她说。“你有听说他们要拍一部电影吗,关于他的生活?”
“不!”Eduardo笑嘻嘻地说。“Mark,你要出现在电影里了。”
“也许他们会,呃,让Brad Pitt来演你,”那个女人笨拙地说,被自己的小笑话逗乐了,Eduardo礼貌地笑了声。Mark再次翻了个白眼。
“不会那么逼真的,”Eduardo若有所思地说,然后他和那个女人都笑了起来。Mark翻了翻眼睛。
“太好笑了,”Mark干巴巴地说,Eduardo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膝盖。
 “总之——在新闻报上公开出柜你们有什么感觉?恐慌?轻松?会不会引起强烈的媒体反响?”
Eduardo咬住嘴唇。

“我——个人来说,我对于这件事公开的方式有点沮丧。这一切看起来非常的好莱坞式令人不怎么愉快并且就是——不必要的牵扯到私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吧。这和我们的工作以及我们在白宫所从事的完全无关。与此同时,虽然——”他瞄了一眼Mark,眼神温柔,他们对视了片刻。Mark轻咳了几声低下头。
“——我很快乐,关于这个。现在。”
那个女人在点头。
“那么,来说说订婚。它是怎么发生的?是什么让你觉得,现在是时候结婚了?”她直接把问题抛给了Eduardo,他笑起来。
“这个你得问Mark,因为,呃,他求婚的。”
Mark脸红了。
“哦,真的吗!Mr.Zuckerberg,我道歉。”
“哦,那什么,我只是——呃,你知道的,我一直计划要和Eduardo一起,共度——呃,共度,你知道的,余生,然后唔,作为华盛顿特区的居民,我们充分享有这样的权利,我们有权利结婚,所以我就是想——你知道的,我们唔,让我们名正言顺。”
“非常务实,”那个女人微笑着说,频频对自己点头。
“不务实的话就不是Mark了,”Eduardo欢乐地说。
“你们订婚……已经三个月了?”
“唔,十二月。所以是的。三个月。”
“是在哪儿发生的?”她探身向前,像是在朋友家通宵派对的十几岁小女孩。
“我们出去吃饭,在乔治城。在——La Focca,是不是,Mark?”
Mark点头,看着Eduardo的侧影,穿着成套的Dolce西服、头发纹丝不乱地梳向脑后,和一个记者谈论他们的关系,他内心升腾起一股奇怪的自豪感。Eduardo如此勇敢。他是Mark遇到过的最勇敢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父亲,当然,Eduardo。Saverin参议员是——”Mark情绪转回来,眨了眨眼,保护性地抓紧Eduardo的膝盖。
Eduardo面无表情,难以辨认,但他让Mark的手一直抓住他。
“——参议员先生确定了自己作为这个国家反对同性婚姻的领导者之一的身份。你们在餐桌上是怎么调解的,恕我直言?”
“嗯,”Eduardo刚要开口,Mark插了进来,“这完全没有关系——”
“Mark,没关系。我的——参议员和我在许多问题上的看法都不一致。当然,他始终是我的家人,我们保持着亲切友好的职业关系。”
那个女人同情地看了他们一眼,Mark的脸烧起来。她不该如此——Eduardo根本不需要她的同情。
“那么,他会来参加婚礼?”她问,欲言又止。
“那和你无关——”Mark激烈地说,Eduardo用眼神制止了他,Mark温顺下来。
“很不幸,我父亲因为日程冲突将不会出席,”他说,语调平缓。
“唔,”那个女人说,一边在写着什么东西。Eduardo的背挺直僵硬,他的膝盖在轻微摇动。Mark伸出手按住他的膝盖,只持续了片刻。Eduardo看向他生硬地笑着,但笑容却渗不进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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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TSN翻译]是的,我们能/yes we can-1/3

in 发表于 2011-03-22 15:56:02

政治架空第六篇,接之前,完结篇。

fic: yes we can

fic: yes we can ( I KNOW, I KNOW, IT'S PRETENTIOUS, I RAN OUT OF LINES)
fandom: the social network
pairing: mark/eduardo 
notes: okay, HERE'S the last part of my white house AU. title is from obama's victory speech, the full line is: 

"And tonight, I think about all that she's seen throughout her century in America — the heartache and the hope; the struggle and the progress; the times we were told that we can't, and the people who pressed on with  that American creed: Yes we can." 

warning: so fluffy teeth may rot i recommend putting a protective shield of toothpaste on now

原文地址:http://ymorton.livejournal.com/7201.html

6、是的,我们能


所以他下定了决心。
他在餐厅定了位置。他盯着戒指看了十分钟。他穿上套西服。然后他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摇摇头,换上了一件连帽衫。至少如果他被拒绝了(哦天哪哦天哪请千万不要让他说不)的话他不是穿着件该死的西装。

他发了邮件给Deb-
我准备今天晚上行动。

她回复了一封满满都是感叹号、大写字母以及小提示的可怕信息,他翻了个白眼。

邮件的最后她写道——也许我只有在写的时候才能说出这些,而不是面对面和你说,但是我真的是太他妈为你骄傲了mark。我们都是。还有爱你。不管怎样。所以去抓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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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Eduardo,”Mark说,那天晚上,在他们点完餐,并经历了一分钟长的咳嗽之后。Eduardo嚼着满嘴的面包还在伸手从篮子里拿另一条,Mark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水。
“你还好吧?”他嘴里塞得满满的问。Mark点头。
“Eduardo,”他说。“唔,我们能谈谈么?”
“我们可以,”Eduardo故意装腔作势地说,咽下嘴里的食物。“还有以后,Mark,你在开始谈话前根本都不需要提问。”
Mark甚至都没有笑,只是紧张地看着他。Eduardo歪起头。
“怎么了?”
“没事!没事。好吧。那么。Eduardo。”
“Mark。”
“唔。那么,Eduardo。已经有,那什么,有一年了吧?”
“自从?”
“自从我们开始——管他呢,呿,Eduardo。约会。”
“好吧,是的。差不多十三个月。”
“是的。不管了。好吧。那么,嗯,Eduardo。我想知道的我猜应该是你是否——”他呼了口气,挫败地,摇摇头。Eduardo咬住嘴唇屏住笑意。“Wardo,你想要结婚吗?”
Eduardo的微笑停住了,张大了嘴。
一片静默中,Mark不安地咬着自己的指甲,又喝了一大口水,差点噎住。
“Mark,”Eduardo低声说,屏住呼吸。“你是——你是认真的,是吗?”
“不,”Mark讥讽地说,防备地。“是的——当然,Eduardo,我是认真的。”
“哦我的天哪,”Eduardo低声自言自语。“哦该死的,天哪,嗯,是的,显然,Mark,你个傻瓜。我还以为你他妈惊恐发作了呢。该死的是的。是的,我愿意和你结婚。”
Mark点头,当Eduardo靠回到他的椅背上的时候,他的呼吸还是不能平稳。Mark站起来俯身湿热地吻住他直到他几乎忘记了他们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是在餐馆的中间,他松开他,Eduardo在微笑,眼睛皱起来,仿佛他正凝视着太阳。
“Mark,”他不断说。“哦天哪。”
Mark靠在椅子上,满意地,带着奇妙的满足感,他迟钝地想起了那枚戒指。靠。那应该在之前拿出来,不是吗?他从口袋里掏出它。
Eduardo仍然盯着桌面,带着恐慌担忧,Mark握住他的手,让它滑到他手中,小心翼翼地。
“哦天哪,”他又一次说,凝视着它。
“我-我妹妹帮了我。你——”
“太完美了,”Eduardo喃喃道。“天哪,Mark。”

“谁想去告诉Chris,你还是我?”Mark问,然后他们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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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家后,Mark给他妈妈发了封邮件代替电话,因为他珍视自己耳膜的完整性。
嗨妈妈——eduardo和我要结婚了。
她只回复了——
什么!?什么!?什么?立刻给我打电话

Deb的邮件里说——
他有没有答应告诉我他答应了

他只是回道-
已经确认。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放在厨房的料理台上,Eduardo拉着他帽衫上的绳子,笑容满面地拖着他倒在床上。

他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才去看手机。上面有十七个未接来电八封邮件以及九条短信,Eduardo来到厨房站在他身后只穿着短裤,一只手擦过Mark的脊柱,把他推到一边去够咖啡机。
他从冰箱里拿出咖啡豆,Mark看到戒指闪烁的光芒。他往嘴里塞了一整片吐司以防自己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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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在例行晨会上看到了那枚戒指然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Eduardo红了脸把手藏到桌子下面,总统茫然地看着Chris。
“实在很抱歉,阁下,”Chris说,咳嗽了下,睁大眼睛瞪了Mark一眼。
Mark咧开嘴。
“哦天哪天哪天哪,”Chris一口气说,一离开他就抓住Eduardo的手。“这个——Mark——我——”
“你听起来就像是个十三岁的姑娘在Justin Bieber的演唱会上,”Mark深思地说,Eudardo笑了声。
“我甚至都不想去研究你居然知道谁是Justin Bieber的事实因为哦我的天哪,Mark,你们俩,那什么,恭喜你们!”
Eduardo眼神柔和地笑着,翻过手让Chris看。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哪里?如果是像林肯纪念堂之类的地方我就去死。哦天哪,Mark。”
“昨天,并且,谢天谢地是在La Focca。虽然我确实认为林肯会同意的。”
“毫无根据的谣言,”Mark笑着说,然后Dustin走过来看这里在大惊小怪什么。
当他看到戒指的时候他开始尖叫。
“天哪,Dustin——”
“HOLY FUCKING SHIT我完全预测到了,我预测到了,我告诉过你——Chris,你欠我五十块。恭喜,你们这些可爱的gaybies!”
“Gaybies?”
“同性恋宝贝(Gay babies),”Chris不假思索地解释,然后红了脸。“哦上帝啊。还有Dustin我需要告诉你多少次,我们没有打赌。没有赌注。从来都不存在。”
“管他呢,付钱,烂人。你可以请我吃午饭。”
Chris翻了个白眼走开去和他争论,Eduardo冲他微笑了下然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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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并不确定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打电话给妈妈,因为通常她了解这样的事情。
“恭喜你,亲爱的!”她在电话里大喊,他还能听到背景音里Annie的尖叫声“恭喜你Mark!”
“谢谢——是的,妈妈,我说了——谢谢,妈,你能把免提关掉吗?”
“我太激动了!”他妈妈尖叫,Mark点点头。
“是的,是的,我——我也是。妈。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亲爱的?哦天哪,这是怎么发生的,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Deb告诉了我一点但是天哪,Marky,我真的太高兴了——”
“妈!”
“哦,很抱歉。什么问题?”
“就是——妈妈,我现在要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就像,我想结婚。”
静默了片刻,他妈妈说,声音厚重,“哦亲爱的!和你的未婚夫谈谈!哦,Mark,你有时候是如此愚蠢。”
“谢谢,”Mark干巴巴地说。
“抱歉。就——就去和Eduardo谈谈!定个日子!然后让我来帮你们策划,还记得我替Annie弄的时候么,哦天哪,那可真是太美了——主题是粉彩色的,和春天多么的配啊——”
“妈。我不在乎那些东西。”
“但是你们要有个婚礼,Mark。你要是敢直接去下法院登记就完事或者其他什么的话。你不能把婚礼从我这里拿走。”
“妈妈,你听起来像是疯了。”
“Mark,亲爱的,只要定个日期然后告诉我。哦天哪,总统也会去那里,他会去吧?总统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真不敢相信。”
“他可能不会出席。”
“但你还是会邀请他。你会的。”
“妈……”
“Mark,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论这个问题。但是我以后会。并且我会赢的。去和Edurado谈谈。我爱你。尽快和我联系。”
“好吧,”Mark怀疑地说,然后挂断电话。他依然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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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Eduardo发了封邮件,因为他应该是和这个家伙订婚(他妈的他订婚了)了,但他仍然对此感到怪异。
嗨 eduardo——
我们该给那个婚礼定个日子弄个计划准备点东西。


“那个婚礼”,听起来像是别人的。Mark觉得发这个有点蠢但不管怎样他还是发了,并且他知道Eduardo收到了因为他能听到他办公室里的笑声。Dustin疑惑地探出隔间窥探了一下,Mark挥手摆脱他然后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嗨,”他谨慎地说,Eduardo抬起头,眼睛闪亮,笑眯眯的。
“我们应该像定个计划准备点东西?”他重复道,然后大笑出来。Mark翻翻眼睛然后依靠住桌子,Eduardo的把头靠在桌子上放声大笑。
“这没那么有趣,”Mark绷着脸说,Eduardo点头,擦掉笑出来的眼泪。
“对不起,宝贝,”他说,依然咬着嘴唇防止再笑出来。“就是太——一封邮件。哦天哪,Mark,我爱你。”
Mark拖着脚步,Eduardo平复了下自己。
“我们来谈谈它。好吧?你想——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越快越好,”Mark本能反应,然后全身发热。Eduardo翻了翻眼睛,微笑着,面颊因为笑容而泛红。
“你最好没有设想什么法院私奔,”Eduardo非常认真地说,摇着头。“我想要礼服和裙裾,该死。”
“首先,这很诡异,然后第二,你听起来像我妈。”
“我准备把这当做是一种恭维,”Eduardo说。“那么,“那个婚礼”。不是我们的婚礼,哦,不。那个婚礼。我们现在是婚礼策划了,显然。”
“闭嘴,”Mark绝望地嘟囔着,Eduardo完全地大笑出声。

---
最后,他们定在四月。
“一个春天的婚礼!”他妈妈在电话里尖叫。她听起来像是个在施瓦茨玩具店里面的五岁小孩。Mark觉得有点恐惧。

千万别让妈妈弄成粉彩色,即使对你们来说也太gay了,他妹妹发给他的。

“我喜欢四月份,”Eduardo若有所思地说,而那才是Mark真正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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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TSN翻译]坚守美国信条/with that american creed-3/3

in 发表于 2011-03-20 14:55:40

原文地址:http://ymorton.livejournal.com/7007.html

已经是凌晨1:30,但他妹妹仍然在一分钟内回复了他。

哦天哪你不是在交媾之后给我发短信的吧,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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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天哪,D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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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我看到你贪婪的手了。我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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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神经错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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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会议在明天上午11点,我让妈妈转移Eduardo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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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你买华夫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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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这次很严肃嘛!你从来没给我买过华夫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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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嘴然后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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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媾和的时候别吵醒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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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此响亮地哼了声,Eduardo在呢喃着什么,翻了个身,离开Mark。Mark一只手搭上他的大腿,温暖而坚实,然后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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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Deb一只手把Mark拽出吃早饭的地方,拉进一家珠宝店。
“我说的是华夫饼(waffles),Deb,不是项链(necklace),”Mark说,而她把他推到柜台前,对着桌子后面着装优雅的女人说,“我们要找一款订婚戒指?”
“什么?不,我们不要。”
“哦,我以前遇到过这样的事,”那个女人笑话道,笨拙地,Deb翻了个白眼。
“是的我们要。Mark,我们早饭的时候刚刚讨论过这个。”
那个女人远远盯着他们,不自在地,Mark感觉到了她的痛苦。
“Deb,我没说——”
“来吧。钻石,没有钻石,其他宝石,或者仅仅就是,一个金戒指?”
“Deb——”
“Mark。”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Eduardo是个很好的犹太裔巴西男孩。他的手上需要有一个戒指。已经有一年了。你爱着他,他爱着你。”
那个女人显然兴趣大增地看着他们。
“Deb……”
“并不一定是要现在。就当是个投资。谁知道一年后的价格会怎样?”
“不会更高了,看看我们的经济走势。”
“听听白宫网络公关说的。”
“哦我的天哪,是你!”那个女人突然感叹道,他们都抬头看向她。
“抱歉,”她说,脸红了起来。“你就是在全国的电视上鄙视那位女士的那个人。”
Deb歇斯底里地大笑出来。“是的,是的,就是他!”
“抱歉,”她又一次说,笑着,Mark翻了翻眼睛。
“Deb,”他开始说,她举起手指示意他安静。
“你想和Eduardo结婚吗?”
那个女人正热切地看着他们。
“哦,天哪,”Mark无力地说。“是的,我想。”
Deb和那个女人鼓起掌来,接着Deb还和她击了下掌,说,“那么好吧,Mary,让我们开始。”
Mary(她的名牌上这么写着)开始给他们展示一个接一个的戒指,Mark心不在焉地点着头,但他所能想到的全部都是确实在这么做,像这样请求Eduardo和他在一起。
如果Eduardo不答应的话怎么办?
他能想到,甚至不用动脑筋,就能想到二十个Eduardo为什么可能会不答应的原因。
“Mark。Mark!”
他赶走那些想法,恍惚地看着Deb手掌里的那枚戒指。
厚重的金质地,朴实无华,他愚蠢地想到指环王,他得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哼出声。
“怎么样?”她问,犹豫不决,试探性地笑着,然后Mary开口了。
“这个真的很优雅,而且超级经典,”她说。Deb权威地点点头。Mark一直盯着它。
“我——好吧。就这个。”
他妹妹尖叫着拥抱他,同时从他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他的钱包。
“等等,多少钱?”
“你买得起,但是很不错。”
“那不是个数字,Deb。”
“Mark,我知道你付得起多少。你在白宫工作。你买得起这个。”
Mark倾身靠向柜台,看着Mary把它包起来。她把它交给他,微笑着,眼神柔和,说,“祝你好运!”
“哦,他才不需要呢,”Deb说,勾住他的手臂几乎是跳出了门。
“你还真是个煽动者,”Mark说,Deb笑起来。
“什么?”
“没什么。就是——Eduardo也说了同样的话。”
Mark没有再说什么,当Deb看向他的时候他在笑。
“我真的真的替你高兴,Mark,”她认真地说,握住他的手,Mark停下脚步给了她一个无声的拥抱。她吓得猛吸了一口气然后更用力地拥抱他,他挣脱开,眼神闪烁着,避开她的眼睛。
她抑制住想要取笑爱情如何让他变得多愁善感之类的冲动,只是对着自己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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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多布斯费里的最后一晚,Mark带Eduardo出去吃饭,在桌下亲密地碰着脚,喝着昂贵的酒。
他们最后是如何出现在一家破旧的gay吧里,跳舞跳得满身是汗,粘腻亲近,谁也说不清楚。
Mark讨厌跳舞,但是当Eduardo看到这家灯光昏暗风格简略的俱乐部时他顽皮地笑起来然后拉着Mark进来,接下来Mark只知道Eduardo兴奋地拉近他,啃咬他的下巴,Mark的手放在Eduardo背上。他们在拥挤的舞池角落。Mark从不曾来过像这样的地方。他甚至不知道长岛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这里,但Eduardo正在触摸着他,因此他并没有太过在意。
“你最近真的痴迷于我的屁股,”Eduardo热烈地说,热气直接飞进了Mark的耳朵。
Mark无助地颤栗,Eduardo一直吻吮着他的锁骨,舔着凸起的骨头,呼出的气息扫过他潮湿的肌肤,Mark忘记了,在他的家人中间那些该死的偎依拥抱之中Eduardo越过满是婴儿照片的相簿对他咧嘴微笑,他忘记了Eduardo还可以是这样。
能够全然的性感挑逗淫荡至极。
Mark不确定他怎么能够忘记。
“我们可以在这里做,所有人都看着,”Eduardo轻声低语,低沉的音乐鼓动着,Mark舔进了Eduardo的嘴巴,因为他再也不能多忍受任何一秒而不去品尝Eduardo的味道。他甚至没有喝醉但他觉得自己醉了,音乐在他的脚下晃动,以一种美妙的方式头晕目眩。
“不是说我不知道你想要,你该死的手不能离开我,”Eduardo的吐息在Mark的嘴边,灼热的呼吸搅动着Mark脖颈处的发丝,Mark的手指触摸着Eduardo的屁股,半掀起他衬衫的下摆只是为了感受他的肌肤。Eduardo呻吟着抓紧他。
“小心点不然我真的做了,”Mark压抑着说,而Eduardo整个身体都贴住他,他们伴随着节拍摇动着,含混地,但是更加狂乱无章,Mark的双手毫无羞耻地握住Eduardo的屁股,拉他贴得更近点,Eduardo喘息着,在他耳边呻吟。他们几乎是在做爱,在这该死的俱乐部的中间,而Mark真的可以毫不在乎。
“想你操我,”Edurado破碎地喘息着,仿佛他们确实在一部色情电影里,Mark不断用自己的阴茎急切地摩擦着Eduardo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距离他们上一次做,像是,做完全套,已经很久了,至少两个礼拜,他们确实没有时间。

Mark相当肯定他们现在也不会有时间,因为他就要射在裤子里了。
“哦-噢 操 Eduardo,”他语无伦次地叫着他的名字,而Eduardo带着急速的呼吸吮吸、撕咬、舔弄,湿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脖颈处,Mark格外努力地冲刺着他的臀部,找寻着,带着意图,然后Eduardo呻吟着射出来。

他一只手伸进他们之间触碰自己,隔着牛仔裤用力套弄,接着也射出来,Eduardo紧靠着他,Mark的脸在发烧,埋在Eduardo的脖子里。他在颤抖。
“洗手间,”一分钟后Eduardo说,笑声在他的脖颈处回荡,Mark一只手遮住弄脏的部位跟着Eduardo来到肮脏昏暗的洗手间。
Eduardo抽了几张纸巾并弄湿,把Mark带进一个小隔间帮他清理,吐着舌头擦拭他牛仔裤上的污渍,直到Mark不得不让他停手不然他又要硬了。
他倚靠在隔间的墙上,凝视着Eduardo用纸巾清理自己的身影,感觉是如此的奇异淫秽又是如此的亲密熟悉,他头抵住墙壁张开嘴笑出来,Eduardo也笑起来拉上拉链,一只手把Mark拉到他的胸前。
Mark轻柔地吻着他,Eduardo的拇指磨蹭着他的后颈,Mark是如此深爱着面前的这个人他觉得自己都要破碎了。

--
“我是不是个糟糕的人,因为我不能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待上超过三天,而没想着把你拽进一家俱乐部在大庭广众之下操你?”他们朝Mark妈妈的车走去的时候Eduardo问,汗水已经冷却,精疲力竭,四肢绵软无力。
“我不能忍受五分钟而没想着上你,就这些,”Mark诚实地说,Eduardo笑着交缠住他们的手臂,十指紧扣。
“谢谢你带我回来,”Eduardo靠在Mark的肩上安静地说,而Mark想起了黑丝绒盒子里的金戒指。
“是啊,”他说,声音低哑,Eduardo叹息着。

--
他花了三个星期来鼓足勇气。
很快就到了十二月,Mark一直想着它,脑海里始终回荡着这个念头,直到他差点在挫败感中咬掉自己的下唇。你想结婚吗?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你想和我结婚吗?让我们就他妈这样结婚吧!
直到有一天他们并排躺在Eduardo的床上。Eduardo几乎已经睡着,因为他刚刚把Mark操得脑袋都爆炸了,而Mark浑身松弛无力,赤裸着。

“爱你,”Eduardo喃喃道,粉红的手指勾住Mark的。“晚安。”
“你也是,”Mark自觉地回答,就在那个时刻,他握紧了拳头,另一只手,没有被Eduardo握着的那只,暗暗想着我他妈要和Eduardo Saverin结婚了。
他有点想挥舞下拳头,或者摆个其他更爷们点的胜利的姿势,但他只是在黑暗中偷偷咧嘴笑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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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TSN翻译]坚守美国信条/with that american creed-2/3

in 发表于 2011-03-20 14:50:22

原文地址:http://ymorton.livejournal.com/700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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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后,Eduardo帮助Ms.Zuckerberg收拾碗碟,直到她从他手里拿走一个盘子,说,“你不需要帮我做这个,亲爱的。”
“你为什么不上楼去和Mark一起?”Deb纯洁地建议道,嘴里塞着一叉子山核桃馅饼面带微笑,Eduardo咧开嘴,冲她眯起眼。
“如果你确定的话,”他说,Mark的妈妈挥手让他离开厨房。
“是的,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当他们来到客厅的时候Deb说,Eduardo笑起来。
“你是个无耻的煽动者,是不是?”
“我都是为了Mark好,”她说,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
Eduardo重重地迈上楼梯,肚子里满意地塞满了火鸡肉和美味的土豆泥,他看了眼Mark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
他正准备下楼的时候发现客房的门半掩着,几小时之前他刚把自己的行李放到那间屋子里。
Mark倒在Eduardo的床上,仰面躺着,T恤下摆缩了上去,腹部伴随着呼吸上上下下。他睡着了,面容柔软得像个孩子,Eduardo爬上床紧挨着他,一只手抚过他的大腿,然后到他的肚子,Mark的嘴唇发出一声吮吸的声音转过脸去,手臂甩到一边。Eduardo的头埋入Mark的颈窝,一只手覆上他的胸膛。
一个小时之后Deb上楼来想问他们要不要玩Password,发现他们这样躺睡着,除了现在Mark的呼吸在Eduardo的发间,他抱住他的手臂仿佛那是一只泰迪熊。
Deb必须抵制住要赞叹出声的冲动。她做到了,但是,她跑下楼拉着她妈妈一起上来。
“看,”她轻轻嘘了一声,她妈妈静静地看着他们,直到Deb看向她才发现她抽噎着,眼眶湿润。
“哦,天哪,别这样,”她说,拍打她,她妈妈打回来。
“他就是——哦,这真是——”她模糊地低语。Deb握住她的手。
“我明白。”
她妈妈点点头,然后拉着她离开。“我们得给他们点隐私,”她决定性地说,Deb哼了声。
“在这间房子里的隐私?”她轻声说,但还是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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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之后他们醒过来,睡眼惺忪,困扰迷惑,Mark的鼻子蹭着Eduardo的脖子,Eduardo的手在Mark肚子上轻轻划着圈,说,“我有点饿了-”
Mark的呼吸喷在Eduardo的肩膀上。“怎么可能?”
“我是人性的奇迹,Mark。”
“那确实是一种形容的方法。”
 “哈,”Eduardo喃喃道,捧起Mark的头给了他一个温柔甜蜜的吻。
“我们下楼吧,”Eduardo说,鼻子轻蹭着Mark的下巴。
“想就待在这儿,”Mark呢喃,再次亲吻他,但是Eduardo坐起身。Mark的头碰上Eduardo的腰,徒劳地。
“来吧,宝贝,我们该和你的家人聊聊,”Eduardo说,Mark只能不情愿地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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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Mark就后悔了。
“哦,天哪,”Eduardo缓缓地说,笑得差点发不出声音。“太可爱了。”
Mark翻了个白眼。一下楼他妈妈就立刻搬出家庭相册,但是可疑的是只拿出了包含Mark从出生到十二岁时候的部分。Eduardo非常愉快地坐在沙发上,周围是他的姐妹们。Mark坐在他前面的地板上,背倚着沙发。
“是吧?”他妈妈高兴地回答。“Mark在二年级的时候一直这么做。他爸爸给他做了个小小的别针上面写着总统Mark Zuckerberg,他就一直带着它到处走。”
“除了它不断地需要清洗,因为他会把它别在任何东西上,所以它都褪色了,”Annie插嘴说,Eduardo笑出来。Mark轻轻捏着他的脚踝。
“再看看这张,”Deb说,翻着相册。“他万圣节扮成FDR不过没人认出来。大概是因为那会他才九岁,那年纪没人知道他是谁。”
【FDR:富兰克林·德兰诺·罗斯福(美国第三十二任总统)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
“哦,我看到了,”Eduarao说,研究着那张照片。“有另一个小别针,这里。”
“他那会真喜欢别针。”
“百日新政,”Eduardo念着上面的字。“真是可爱得不行。天哪,Dustin会笑死的。”
【罗斯福新政 (The New Deal)是指1933年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就任美国总统后所实行的一系列经济政策。】
“你敢告诉他,”Mark说,Eduardo大笑,一只手摩擦着Mark的脖子。Mark全身发热,他抬起头发现Deb正邪恶地冲他笑。
“在我和Mark第一次——”他顿了下,Mark回想起那天的他,双腿在该死的白宫地板上舒展着,Mark的脸瞬间通红。
“-第一次,呃,开始约会,Dustin给我发了些Mark在竞选游行过程中的照片。通常都是他睡着的样子,有点诡异,但是——”
“Dustin迷恋着我,我还能说什么呢?”
“睡着?我印象里你可是从来不睡觉,Mark,”他妈妈说。
“他通常都是竖在那里,”Eduardo。“在椅子上。所以,他是否曾像个正常人一样睡觉还需要进一步讨论。”
“随便啦,”Mark说,推开Eduardo的腿,嘴角卷起来。
他妈妈翻到下一页给他看一张Mark十二岁时在学校舞台剧里的照片,Eduardo的手又落在了Mark的脖子上,搭在那里。
Mark感到局促不安,一点点,对所有的这些——脖子上的触摸,他们像布雷迪家庭里一样蜷缩在沙发上的方式,这些照片,那些故事,所有的一切。
【Beady Bunch:七十年代风靡一时的家庭情境喜剧。】
他局促不安因为现在Eduardo了解他的一切,明了所有的Mark,而除了他的家人外Mark从不让任何人了解这么多。
因为他们有义务无条件爱他,就像是律法。
除了——Edurardo的家人不是这样。Eduardo不曾拥有这些,这些照片这些温暖舒适的调笑这些他可以用一个眼神和Deb交流一整句话的方式。
直到Mark意识到自己的妈妈和姐妹们都从沙发上站起身的时候他才从这些想法里挣脱出来。Eduardo还在翻阅着相簿,脸上带着隐秘细微的微笑,当他的家人离开房间,Mark从地板上直起身坐到他的身旁。
“嗨,”Eduardo说,Mark亲吻他的下巴。Eduardo低下头吻住他的唇,仅仅是一个吻,简洁干燥,Mark一只手放到Eduardo大腿上。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在万圣节扮罗斯福。你还不够准确,你没有弄一个轮椅。”
“我不认为罗斯福会想让我强调那个。我尊崇的是他的意志。相信我,我让他内化了。”
Eduardo笑起来。“你怎么最后出现在了白宫而不是好莱坞对我来说真是一个谜。”
“不过就是两个抉择,我只是随机选择了白宫。”他停住,合上相簿,忧虑地问,“你过得开心吗 ?”
Eduardo担忧地咬着嘴唇。
“是不是我看起来不开心?我是不是看起来很无礼?哦,天哪。我是不是很怪异是不是情感封闭?”
“天哪,没有!我就是问问。”
“啊对,Mark,当然。他们——他们喜欢我吗?”
Mark假装思索了片刻,只是想让他焦虑。除了Eduardo确实焦虑了,他巨大惊恐的眼睛盯着Mark,而Mark有时候会忘记Eduardo并不常这样。
“当然,他们喜欢你。他们真的喜欢你,”他认真地说,因为他需要让Eduardo明白。
Eduardo小心地微笑着,在那一刻Mark是如此的爱他,他得在说些诡异的话之前闭上嘴。他的胸口再次疼痛起来,仿佛在膨胀着。
“我们该——”Eduardo指着厨房说,Mark在他的肩膀上点点头,呼吸着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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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所以我们来解决这个,”第二天早上他妹妹说,从他腿上的袋子里抓了一颗红葡萄然后倒在椅子上。Eduardo和Mark的妈妈和姐姐姐夫出去吃早午餐了,但是Deb和Mark都讨厌早饭,还有常规时间里的食物,以及组队出门。
Mark啜了一口咖啡,双腿盘坐在沙发上。
“我们需要解决什么?”
他妹妹叹息道。“Eduardo,咄。他很完美,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完美,而你疯狂地爱着他。”
“什么?!”Mark惊到了。
“啊,跟上我。Eduardo很完美。你爱他。问题是,我们如何留住他?”
“我们?”
“这需要团队合作。团队合作来让Eduardo Saverin变成Zuckerberg。”
“你疯了吧。”
“好吧,显然这不全是一次团队合作,我是说,你将是唯一和他发生性关系那个人。因此那方面只要继续保持。”
“噢我的天哪,Deb——”
“你难道要告诉我你和他没有做过爱?”
“这不关你的事——”
“好,好。你差点吓我一跳。天啊”
Mark相当确定现在自己的脸有双倍的西红柿那么红。他的妹妹只是用舌头冲他发出咯咯声。
“天,Mark,这没什么大不了,别假正经。我十九岁了。并且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我去了你男朋友的母校。在那儿同性恋性行为实际上是一门课程。”
“不不不不,”Mark呼喊着,用双手捂住耳朵。他妹妹只是踢踢他。
“哦,放松点。我又不是在问你们谁上谁下——”
“哦上帝啊让它停下来,”他悲惨地说,她妹妹笑了好一会儿。
“好吧,不管怎样,留住他。他的家人糟透了。我们这里更好。”
“这感觉极其邪恶。”
“所以你得感受家庭的温暖。回到我们的计划。他今年27,你26。良好的开端!他念的是常青藤,你也是。”
“常青藤冤家,虽然,”Mark指出,拿起另一颗葡萄。“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你觉得我没有google这家伙的一切吗?天哪,Mark,这就像是你觉得我甚至漠不关心。”
“当然,我该知道的,”他干巴巴地说。
“你们还很便利地在同一栋楼里工作。赞。”
“Deb,这很愚蠢。”
“你爱着他么?”
他嚼着葡萄,对她做了个鬼脸。她只是叹了口气直直盯着他。
“Mark。认真点。你爱Eduardo么?”
Mark抬起头又低下来,耸耸肩,脸开始发烫。
她点了点头。“那好吧,是肯定的答案。你有告诉他吗?”
“有,”Mark承认,部分仅仅是因为他想让她的妹妹知道他并不是像所有人以为的那般有情感表达障碍。
“非常好。”
“啊呀,多谢你!”Mark讽刺地说。
“而且他爱你,”她压住他的腿,而他烦躁地拨开她的手。
“操,Deb,我不知道。我是说,他这么说过。天哪,为什么我们必须再一次谈论这个呢?”
“说过,”她冲自己喃喃自语,在手机上打着什么东西。
“你在——做笔记?”
“没什么要你操心的,”她明快地说,关上手机。他怀疑地盯着她,而她微笑起来,但在他能说什么之前门打开了。
“嗨!”他妈妈说,“我给你们俩带了点肉桂卷!”
“棒极了!”他妹妹雀跃地说,起身之前冲Mark眨了眨眼然后跑去厨房。Eduardo在Annie后面走进门,他在那里站了一会,Mark伸出手好让Eduardo拉他起来。
所有人都在厨房里,Eduardo拉起Mark,Mark故意跌在他身上然后开始吻他。
“Mark,”他呢喃着,咧嘴微笑,推开他,而Mark紧紧扣住他的屁股。Eduardo呛住了,越过Mark的肩膀向前看,Mark转过身看到Deb对他竖起了拇指。
Eduardo脸红了,而Mark只是回给她一个中指然后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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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他们蜷在Mark的床上,在他从不费心去换的该死的星球大战床单上。
“早午餐怎么样?”Mark轻声问,Eduardo的头靠着他的胸口。
“非常有趣,”Eduardo说。“Annie超赞。”
“他们没有很烦人?她能很烦人的。还有有时候我妈妈会问太多的问题。”
“Mark,”Eduardo说,一只手摩蹭着他的臀。“我——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他们。”
Mark点点头,凝视着天花板。
“Deb今天有点荒谬,”他小心地说,Eduardo扭身抬起头看他。
“怎么?”
“我——”他踌躇着,咳了一声,想着他很完美还有你爱着他,然后说,“没什么,真的。就是,她喜欢你。”
“嗯,”Eduardo困倦地轻哼着,Mark一只手环住他臀部的曲线。Eduardo叹息着靠他更近点,Mark去够手机,一只手给他妹妹发短信。好吧我加入。帮我留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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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TSN翻译]坚守美国信条/with that american creed-1/3

in 发表于 2011-03-18 20:48:23

政治架空第五篇,接之前。

fic: with that american creed
fic: with that american creed
fandom: the social network
pairing: mark/eduardo

notes/general thank you/oscar emotions: 
OKAY, so, this was supposed to be the last part but it was actually too long for LJ. LOL, I DIDN'T EVEN KNOW THEY HAD LIMITS, OOPS. 
so click through at the end for the sixth and final part! (but, you know, feel free to comment on both ;) i'll love you forever!)
also hey guys- this fandom is amazing. i've had so much fun livechatting the globes and the oscars and kinkmeme-ing and just generally squeeing over boys and this movie and everything. <333 

it's pretty much fluff from here on out, guys. i can't even help it. these boys. 

原文地址:http://ymorton.livejournal.com/7007.html



坚守美国信条

十一月显得无比短暂,奇异,没有选举。他们都不断在电视或电台听到那个日期,抬起头,血脉贲张,然后铭记住。Mark在一阵怪异的矛盾疑云中度过这个月,混杂着令人厌倦的一切、日常事务和工作,还有猛烈迷乱令人畏怯的幸福感。他几乎全部都睡在Eduardo那里,现在。这很好,像个家庭一般,他发现了更多关于的Eduardo事情,像是他知道怎么下厨即使他成长过程中家里有一个厨师。事实上,他从厨师那里学了很多,因为他是Eduardo而这些就是他会做的事情。

他在夏天的时候做过四年的救生员,当Mark把这个告诉Dustin的时候遭到了他无情的嘲讽。他在布朗的时候去葡萄牙留过学,在那里和一个高大的叫做Lorenzo的意大利家伙上过床,当然这个只是在他骑乘在Mark身上时才会喘息着说出来让Mark嫉妒,Mark会紧紧勾住他的屁股更深的操他,以使他忘记那个愚蠢的混蛋的名字。
他的初吻发生在十三岁时,第一次给人口交是十六岁。直到去布朗之后他才有了男朋友。他家在巴西有一栋房子,Eduardo一般会在那里度过寒假,皮肤晒成棕色,和他的堂兄弟们一起游泳,放纵地喝着巴西产的酒精。
他有个妹妹但不常交流。他的母亲依赖过多的安定且自从所谓的丑闻之后再也没给Eduardo打过电话(Mark听到这里的时候,全身发热,内疚感在胃里不住翻腾。Eduardo只是呼口气转移了话题)。
Mark不断提出各种问题然后收集答案,就像是在收集面包屑一样,让Eduardo不断地说起自己关于他的家庭他的学校他在来白宫之前的工作。Mark想知道每一件细微的事情来了解Eduardo。

当Mark间歇性地从美妙绝伦的幸福迷雾中探出头来时,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沉陷,
因为意识到这些让他觉得恐惧,意识到没有其他人,没有其他的机会,没有哦不如果这一切不奏效我只能——
他不能越过Edurado往前看。Eduardo是他生命中某个巨大炫目的存在他根本没有机会去越过,而如果一切始终都能保持像现在一样那也很不错,但是Mark明白,他过去的经历让他明白事情不会始终保持完美,他们会分手或者偏离正轨,即使他们谁也不想如此。
他明白这一点,当他们睡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抓牢Eduardo,甚至有点过分紧了,直到Eduardo在睡梦中呢喃着推开他的手,从Mark的紧抱里逃离,然后无意识地吻他,抚慰性地,吻在脖子上。

他给妈妈打电话,因为又过去了几个星期,她很担心他。
“Hi,sweetie,”她在电话里轻哼着,而Mark正咬着他刚从公寓微波炉里拿出来的HotPocket。
【HotPocket不知道咋译,查了下反正就是某种微波炉食品,里面有奶酪、肉还有蔬菜。】
“嗨,”他说,嘴塞得满满的,试图不让熔化的奶酪烫到他的上颚。
“你没事吧,亲爱的?你听起来有点鼻塞。我寄给你的NyQuil还有吗?我一直告诉你要多喝水。我确定你在那里一定会脱水的——”
【NyQui是一种感冒药。】
“不,妈妈,我只是在吃东西。我很好。”
“你在吃什么?”
Mark低头看了眼HotPocket,里面的奶酪和酱汁正往台面上滴。
“水果,”他对着电话说。
“哦,那太棒了,我刚洗了一大碗的蓝莓。蓝莓的抗氧化剂是最多的,我从家政杂志《Good Housekeeping》上看到的。”
“好的,我会牢牢记住的,”Mark说,翻了个白眼。
“那么,还有一个礼拜就感恩节了。你会带Ed-ua-rdo回家么?”她过分夸张一字一顿地清晰说出他的名字,Mark笑了出来。
“我不知道,妈妈。他也有家人。”
“一个不怎么样的,”他母亲嗤之以鼻。
“唔,我不知道——”
“你就问问他,亲爱的。我们都很想见他。而且你们俩,呃,那什么,在一起快一年了吧?”
“一年带两个星期,”Mark不假思索地说,他妈妈了然地笑了。
“真不敢相信我还没见过他。你居然对我们保密!今年每个人都会回家,Deb和Annie,Annie还会带回来一个宝宝,Mark,你实在必须要回来。”
“我——我猜我能问问他。”
“最好这样。告诉他我会做巧克力蛋糕。顺便问下,上次那批他喜欢么?我尝试把山核桃和核桃混在一起,我猜他可能会喜欢那样。”
“我不认为他注意到了。”
她不耐烦地呼了口气。
“哦,我确定他一定注意到了。”
“因为我们没有比蛋糕里面加的坚果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担心——”
“Mark,那不是我要——”
“实际上,Wardo还告诉了总统。只是提醒他留心那些,让他保持消息灵通。我们给它以及所有事都起了个代号。伟大的山核桃情势(The Great Pecan Situation)。”
“Mark”
他笑嘻嘻的,又偷偷咬了口已经凉了的HotPocket,仿佛担心她能透过电话看到自己。
“哦,你伤害了我,我的儿子,”她说,叹息着。“带他回家。我需要见见这个孩子,他居然可以容忍——”
“嗨!”
“容忍你无尽的智慧和无穷的魅力,当然。不然我还能说什么?”
“哈。哈。你应该随处带着。太搞笑了。”
“带他回来,Mark。”
Mark叹了口气,试图离话筒远一点咀嚼,这样她就听不到了。
“我会问的。我不能保证任何事。”
“当然不,亲爱的。就问问。”
除了因为那是Eduardo,他几乎热泪盈眶,嘴咧到腮帮子,点着头,仿佛Mark刚刚给了他一百万美元以及提供了终生的口交承诺。
当然这些他基本能做到一半,因为Mark想要——想要那样做。终生提供的那事。终生那部分,无论怎样。
但是Eduardo不需要知道这个。

---
在火车上的时候,Eduardo坐立不安。简直有点荒谬。Mark才是那个需要坐立不安的人,因为Eduardo将要见他到的家人,会觉得他们都疯了,然后跑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好吧,那么,Deb19岁,Annie33岁,她的老公是……Allen。Allen和Annie。他们有个孩子。孩子的名字是——哦,操,我忘了。孩子叫什么名字来着,Mark?”
“唔,Ellie?Emma?反正就是叫E什么的。”
“Emily!哦,天哪,Mark,你居然不记得你自己侄女的名字。最低纪录。”
Mark耸耸肩,草草翻着时代周刊。“管他呢。我真的忙死了。那只是个小屁孩,甚至还不能真正算是个人呢。”
Eduardo笑出声。“以后请再也不要这么大声地把它说出来。”
Mark懒洋洋地用肩膀推推他,Eduardo还在笑,靠回到座椅上,腿压在Mark身上,从大腿到脚踝。
“你觉得他们会喜欢我吗?”他静静地问,Mark烦恼地呼出一口气。
“Wardo!别那么愚蠢。”
“怎么是愚蠢呢?”
“他们一定会喜欢你。”
Eduardo咬着嘴唇,一言不发,Mark从杂志上抬起头来,一只手放到Eduardo大腿上。
“Wardo,他们一定会喜欢你。”他紧紧握了下他的腿然后放开,补充道,“他们会爱上你的。像我一样。”
他飞快地低下头,有点脸红,Eduardo依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当Mark偷偷瞄他的时候,他满脸羞红无助地望着窗外,Mark的胃欢欣起来,从里面变热。
哦上帝啊他们就像是一部迪斯尼电影。
他的姐妹们即将给他们一堆烂事。

---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感恩节晚餐的时间了,他们几乎没有时间真正地互相介绍,但是Deb,他最喜欢的妹妹,不断地,把他拉到一旁,说着,“哦,我的天哪,Mark,他真好。”
Mark只是红着脸,他妈妈把他按在椅子上,然后说,“唔,hi,Eduardo!”Deb挥挥手。
“Hello,”Eduardo勇敢地打招呼,带着大大的微笑,桌下Mark一只手放到他膝盖上。
“我们都太激动了,Mark终于带你回家了!我不断缠着他,可他总是说着你们有多么的繁忙。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谎。他从前在哈佛,不打电话回家时也总这么说,但我那时候就不相信。”
“妈——”
“我们确实有那么忙,Mrs.Zuckerberg,”Eduardo笑着解释。
“哦,天,叫我Linda,拜托。”
“那,Eduardo,你念的是布朗大学?Deb在那里念大二。”
“你是?那太棒了。你的专业方向是?”
“恩,工程学,我非常确定。”
“哇哦,”Eduardo说,笑起来。“好运,那可是个困难的系。但是很有趣。我有好几个学工程的朋友,在我一星期内极少数看到他们的时间里他们看起来都很快乐……”
Deb翻了翻眼睛笑出来然后开始说起她的导师她的朋友们,Mark决定忽略他们几分钟往嘴里塞点食物。
“Mark?”
“什么——?”他说,嘴里塞满了土豆泥。Eduardo微笑着,眼里满含笑意,望着他,而Deb恼怒地重复道,“你从没说过你是怎么遇到Eduardo的!”
“哦。好吧,”他说,咽着嘴里的东西。“嗯,Eduardo被聘请,呃,是什么来着?一年半之前?接着他走进来,因为当然他有间办公室而我仍然只有个小隔间——”
“——哦,天哪,不要再说这个了。”
“——然后问我要不要午餐。”
“其他的,常言道,都是历史,”Annie笑着说。Eduardo吞下一口美味的土豆泥,用叉子比划着。
“Mark,你忽略了你是怎样侮辱布朗大学的还有告诉我我的专业是社会主义,”Eduardo说,Deb放声大笑。他妈妈啧啧着摇摇头。
“不要那么替他难过!你然后接着说什么你听说过我差不多是个贱人!”
所有人都笑起来,Eduardo冲他咧嘴一笑,Mark忍不住微笑着回应他。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好不好?我想你大概刚刚骗了Dustin,或者其它什么,因为他当时非常生气。”
Mark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叉起更多的火鸡肉塞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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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TSN翻译]奋力前行的人们/the people who pressed on-2/2

in 发表于 2011-03-16 19:27:30

原文地址:http://ymorton.livejournal.com/675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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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深夜,在Mark鼓起勇气寻找机会给Eduardo打电话之前,他的电话响起来。

我知道我们需要谈谈,我也想谈。我在这儿真的很忙,Mark我现在真的抽不出应对你的精力。请不要放弃我。

Mark惊喜得发出一声颤抖的声音,半是呜咽。
Eduardo怎么会想到他会要——
他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心神不宁地睡去。

---
Eduardo最后一共在希腊待了一个半星期。他从希腊直飞迈阿密,用一天的时间看望家人,而Mark自从那条难以理解的深夜短信之后就几乎再也没有得到他的只言片语,直到周六晚上他收到——明天你能来机场接我么?航班夜里11点到。

他等候在航站楼里,因为他在网上搜索了航班信息并追踪了它,而Eduardo从登记道走出来看到Mark的时候也没有表示惊讶。
他没有看向任何东西,除了确实已经醉成一团。
他在背包和公文包的重量下踉踉跄跄,脸通红,他几乎跌到的时候Mark必须半抱住他。
“嗨,”Mark小心地说,帮助他往后站稳,而Eduardo直直望着他,嘴唇湿润,眼睛大睁。
“Hi,Mark,”他含混地说,Mark觉得困惑。
“你醉了,Wardo?”
“我喝了点酒,”Eduardo说,还有点摇晃。“我在机场喝了点。后来在头等舱里它是免费的。实在太自由了。仿佛他们会给你所有想要的。为了自由。”
“天哪,”Mark说,Eduardo伸手去抓他的包,完全落了个空。
“我来拿着它,Wardo。”
“我可以自己来,”Eduardo热切地说,试着再抓一次,Mark一只手臂勾住他的,和他一起走。
“我们直接去你的公寓,好吗?”
“我不需要你帮我,Mark,”Eduardo不断说着,却重重靠着他,而Mark在觉得滑稽和悲伤之间摇摆不定。他可以假定,他觉得,从Eduardo酒醉的程度来看,迈阿密之行并不顺利。

“你的家人怎么样?”Mark问,Eduardo厌恶地揉揉脸,摇了摇头。
“我不——不想说这个,现在。或永远。永不永不永不。”
Mark帮Eduardo拿好他托运的行李,帮Eduardo上车,Eduardo笨拙地摆弄着安全带,直到Mark越过他帮他扣好。
Eduardo的头靠在Mark的颈窝,Mark一阵颤抖,坐直身子。Eduardo闭上了眼睛,还张着嘴。
“我还在生你的气,”他突然说,眼睛依然闭着。他的声音散漫,困乏。
“我知道,我——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Wardo。”
“真是愚蠢至极。”
“我知道。”
“我听说了你的小——关于Sean。”
Mark紧张地咽了口气。
“你要离开我们,Mark?”Eduardo的头懒洋洋地倚靠在侧边上,眼睛睁了开来,眼眸黑暗幽深,Mark的心一阵抽痛因为他永远都不能离开Eduardo。明白这点的感觉有点糟糕,因为Mark别无选择,而他痛恨没有选择。
“不,”他简略地回答,重新回到公路上,Eduardo伸出手来,抓住他的衣袖。
“你和他上床?”他问,声音低得哽在喉咙里。
“什么?天哪,Eduardo,没有。没有!”
Eduardo靠回到座椅上,点点头。
“我为什么会——Wardo,除了你之外我永远也不想和别的任何人上床,”Mark说,他明白这是真的,有点疯狂,他甚至有点希望Eduardo醉得只是认为Mark基本上只是说他想要和Eduardo共度余生。Eduardo的呼吸缓慢绵长,Mark只是双手紧握住方向盘,朝Eduardo的公寓驶去。
“你想让我进来吗?”Mark问,边把Eduardo的行李放在角落。Eduardo还在轻微地摇晃,挠着自己的耳朵。
“Wardo?Wardo。”

Eduardo抬起头,勾住Mark的脖子,亲吻着他,凌乱湿润的触感。他的味道尝起来像是伏特加和小红莓,混合着苦涩和果香,Mark的一只手正要缠绕住他的脖颈,Eduardo抽身离开,呼吸沉重。
“不要——不要现在,”他说,语意过分的清晰。“我——,妈的,Mark,我醉得太厉害了。”
“没关系,”Mark说,手轻抚过他的脸颊,他的脖子,他的锁骨。
“我明天去见你,”Eduardo带着酒醉吐出终结语,他紧紧抓住Mark的肩膀,整个人沉在里面。Mark开车回家,回到他空荡荡的一室户公寓,让他可以安静地欢喜。他需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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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Sean回邮件。

Hi Sean——
我将不得不谢绝你提供的明年的工作机会。然而我赞赏那个观点,我和这届政府还有它下次参选的意向紧密相连,我非常尊重我的同事们,从而不能以那样的方式离开他们。谢谢你,以及当然,祝你好运。

Mark Zuckerberg

他点击发送谨慎地笑着。这会起作用的。
除了Eduardo一个小时之后才来工作,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直到晚上十点都没有现身。Mark咬下了三支铅笔上面的橡皮,不停地嚼着它们直到Dustin的头从隔间顶上冒出来告诉他闭上该死的嘴。
十点的时候他终于鼓足了勇气,轻轻地敲门,Eduardo在应门前叹了一口气,仿佛他知道一定是Mark。
“Hi,”他说,Eduardo疲倦地看着他。他的眼睛几乎是半闭着的。
“嗨,Mark,”他说,声音因为疲惫而显得模糊不清。
“你——你应该睡觉去。你看起来非常疲惫。”
“我没事,”Eduardo说,伸手去够他的笔记本电脑,动作迟钝。“我吃了药,所以不会有时差综合症。它们应该有点效果。”
“那鬼东西从来都没有,”Mark说,Eduardo气恼地看着他,目光锐利。Mark并不想让他生气。他们总是和对方说各种鬼话。他们就是那样而已。
除了现在是不是还有他们?
Mark需要那里还有他们。
Eduardo看起来非常疲倦。
“我能送你回家么?”Mark问,Eduardo点点头,又似乎气恼自己的反应。
当然除了Mark那天并没能开车,他的车送去更换润滑油了,或者类似的事情。他给他们叫了辆车。
Eduardo在出租里睡着了,嘴唇舒缓,眼角有细碎的纹路,Mark头倚靠在座位上,看着他。
“这里左转,是不是?”出租车司机问,Eduardo惊醒了。
“是的,”Mark说,莫名为吵醒Eduardo而生那家伙的气。Eduardo看着他,眼神温柔,舌头舔过自己的嘴唇。Mark深深呼了一口气再次靠回到座位上。
“跟我一起来,”Eduardo说,Mark点点头,胃里纠结起来,带着含糊的期待。

“我想谈谈它,”Eduardo解释,把公文包扔到桌子上。“我们需要就它好好谈谈。谈谈这到底是什么。”
Mark再次点头,帮Eduardo脱下西服外套。
“我真的很想。但是现在我只想你和我一起上床,”Eduardo说,Mark的手顿在他的肩膀上。
“你能不能——”
“当然。”
Eduardo躺下来示意Mark过来,Mark跪着爬上床。Eduardo仅仅是抓住他,扯住他帽衫的角落拉他躺下来,Mark一条腿圈住Eduardo的臀,脸轻轻蹭着Eduardo带着温暖的古龙水香味的胸膛。Eduardo紧靠着他,一只手搭在他后背的衬衫上,另一只手轻握住Mark的,落在他们身体之间的空隙处。Eduardo一条腿轻轻推进Mark的两腿之间,脚趾轻摩着他的胫骨。

“只想要这样,”他呢喃着,近乎语无伦次,Mark闭上眼睛,更紧地贴住他。
Eduardo没几分钟就睡着了,Mark微微往后退了一点点,望着他。Eduardo还抓着他,眼睛惬意地闭着。Mark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足有一分半钟,然后小心地亲吻他的嘴角,脸再度埋入Eduardo的脖子,满意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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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自在Eduardo的床上醒来,他走出卧室走进厨房,手懒洋洋地抓着头皮,帽衫的下摆随着手的动作缩上去一截,Eduardo正坐在桌边,捧着一大杯咖啡,看起来心神不宁,尖锐又紧张。
“早,”Mark小心翼翼地说,然后坐在桌旁。Eduardo推给他一杯咖啡,Mark握住了。
“我们需要谈谈,”Eduardo宣布,声音紧张。
“我可以开始么?”Mark突然说,几乎令他自己都感到惊讶。Eduardo看起来吓了一跳,但还是点点头。
“Eduardo,”他犹豫了片刻,开始说,然后又停了下来。咬住一根帽衫的绳子,低下头盯着桌子,继续说,“Wardo,对于我所做的我真的非常抱歉。我没有仔细想过。我那时只是——我那时候太愤怒了。然后他——Wardo,我痛恨他——”
Eduardo的喉咙发出一点痛苦的声音,他啜了一口咖啡试图掩盖它。
“我是说,我只是——我干涉到里面真的是太蠢了。”
Eduardo点点头,Mark继续说——“因为,Wardo,我真的非常非常爱你。可我表现得像个混蛋。所以,我很抱歉。”
他紧张地吞咽着,拿起咖啡杯又放下来,最后仅仅是把手扣在膝盖上。
Eduardo凝望着他。
“Mark,”他说,声音嘶哑,他咳嗽了声清清喉咙。“我——我不该如此愤怒,我——”
“不,Wardo,你有足够的权利——”
“你不该受到这些。你——你是个好人,我不希望把我家庭的破事还有我自己的问题都推在你头上,因为——”
“Wardo!听我说!”
Eduardo停下来,战栗着。
“我想要——那些。我想要你的问题。或者不管什么。我只是——Wardo,我只是想要你。一直都是。”
Eduardo羞红了脸,颧骨欢喜地泛着光,眼睛睁得大大的。Mark不自在地在椅子上挪动。
“我是那么的糟糕,”他柔声说,自嘲地笑笑,Mark不明白为什么Eduardo看不到他自己是正常的那个而Mark才是那个可悲的从来没有过正常交往关系的家伙。
“我也不是个真正好的榜样,”Mark说,但是Eduardo站起身,他也站起身,视线在中途相接,Eduardo一只手撑住厨房的桌子另一只手包裹住Mark的头把他的脸拉近贴住自己的。
Mark吻住他直到不能呼吸,然后吸了口气,双臂抱住Eduardo的脖子,再一次拥住他的感觉美妙无比。他已经两个星期没能拥有这些,没有Eduardo的舌头在他嘴里,没有他的手落在他的后背,周遭没有他的气味,咖啡还有熟悉的古龙水,铺天盖地。他放低一只手,落在Eduardo的下背上,然后是他的屁股,狠狠抱住。他们都气喘吁吁,发出潮湿深重的细微声音,Mark再也不能忍受任何一秒钟,所以他把他推向厨房的料理台,Eduardo也立刻攀附上来,再次抬起Mark的头,陷入下一个吻。
“10分钟搞定,”他低语,Mark透过衬衫吻上他的胸膛,手胡乱拽着Eduardo的裤子。当Mark渴求地扑上他的时候Eduardo倒抽了一口气,他舔着它的顶端,鼻子轻蹭着它,鼻息深重。

“想念这个,”他低声说,手慢慢在Eduardo阴茎的侧面游走,当Mark终于含住它的时候。Eduardo发出像是呜咽的声音。

“God,Mark,”他大声喊着,疯狂地,手指紧扣住料理台的台面,腿不在意地大张着。“Fucking—yes,yes—”

Mark笑起来,绕着Eduardo关键部位的嘴巴微微颤动,因为看起来Eduardo也想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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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晚了,一起,Dustin指着Mark脖子上半个多小时前Eduardo吮吸留下的痕迹,然后笑出声。
Mark仅仅是弹开他,咧嘴笑出来,带着满意、温暖还有满足感,这种感觉他已经两个星期没有感受到,然后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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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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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chris_hughes@whitehouse.gov

我隔着墙壁都能感受到你的沾沾自喜。是的。一切都解决了,你帮了大忙,谢谢你,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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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 chris_hughes@whitehouse.gov
to: mark_zuckerberg@whitehouse.gov

哦,那是什么?谢谢你?听不到你说的因为我忙于开始自己的约会服务。我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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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 WHAT HAPPENED TO YOUR NECK RU OKAY? WANT ME TO CALL THE DOCTR? RU A VAMPIRE NOW?
MARK你的脖子怎么了你还好吗?要我帮你找个医生吗?你现在是吸血鬼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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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 mark_zuckerberg@whitehouse.g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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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闭嘴,Dus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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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